此句是六祖慧能的四句詩，來源於沈繡和慧能。意在說明萬物如夢，人不要偏執執著，才能看清自己的本質，證明自己是菩提。
出自唐代高僧慧能的《菩薩》，原作如下:
菩薩
作者:慧能？朝代:唐朝
菩提無樹，鏡非臺。
什麽都沒有，所以沒有灰塵。
翻譯比較:
菩提原是智慧的比喻，明鏡是心靈寧靜的比喻。
原本安靜的地方，哪裏會沾染什麽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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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鑒賞；
這首詩和那首優美的壹樣，在練習方法上有原理上的不同。沈繡的壹曲《無愛》使他失去了紅人傳人的資格，但他卻成了北宗的創始人。由於沈繡強調“常凈”，所以後人對其“凈塵見凈”的主張，稱之為“漸修派”。
慧能的詩是對美的徹底否定，即主觀唯心主義對客觀唯心主義的徹底否定，直接抓住了“見性成佛”的關鍵，被稱為“頓悟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