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當年那些調皮的徒弟。現在他們有的在商界很有名，有的在機構很吃香，有的在大學家裏。
今天我想談談羽凡，壹個不壹樣的女孩。2018 12.6她發了壹條短信:“李小姐，我1月9號回去了，回去看妳。天冷了，請保重身體，不要太累。”每個節日，她都不忘祝我“中秋快樂”、“教師節快樂”、“愛妳”，或問候我節日快樂，或提醒我按時添衣，或提醒我休息。當老師的快樂，因為她的問候，壹年四季揮之不去。
？記得她考上四川傳媒學院時，不禁滿心歡喜:“老師，我會在大學裏努力的。大學學的是我最喜歡的播音專業。我壹定會好好學習。我對此很感興趣。”她上大學後，每天開心地學習播音與主持，不厭其煩地學習攝影、播音與編導，還不忘發展舞蹈、鋼琴等興趣愛好。她剛剛獲得了獎學金。作為班裏的學習委員，她嚴於律己，以身作則，幫助班裏其他同學練好基本功。期末的時候，她把自己的學習筆記整理好，分享給班級群，這樣就可以和宿舍其他女生相處的很好。她有學習的余力，也主持過很多公益活動，積極參加學校組織的愛心協會:和孤寡老人聊天，和智障兒童做遊戲，收集學校宿舍不用的衣服和生活用品，送給成都街頭無家可歸的人...她珍惜大學生活，想在大學期間學到更多東西，並盡力幫助有需要的人。她在這些活動中展示了她的知識和個性。
她目標明確，思維活躍，思想開放，善解人意。我為她的改變感到驕傲。但初中三年，有起有落，有歡笑有淚水，有歌聲有悲傷。
作為壹名初中生，她活潑開朗，入學成績很好。保持學生頭，油光水滑。梅綺劉海，大眼睛，長睫毛，清澈的眼睛總是像星星壹樣閃亮。進班時的自我介紹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有燦爛的笑容，自信大方的聲音和漂亮的字體。小學六年，她獲得了縣級演講比賽壹等獎，縣級歌唱比賽壹等獎，得到了老師和同學的喜愛，連校長都很欣賞她。可見當時的優越感和幸福感。
到了初中，她是高手如雲，學的科目多，心理落差大，每兩周休息壹次的寄宿生活，讓她很不適應。好幾次，我看見她壹個人站在樓道裏往外看，眼神裏充滿了少年不該有的悲傷。和她說著話，眼淚順著學生服流了下來。她說她小學的好朋友都在長城中學，她現在很孤獨。
我幾次開導她，比如“我舍不得小學的好朋友，因為這六年來妳們建立了深厚的友誼，以後可以和現在的同學成為好朋友。”“我們學校是全縣最好的，別人想進都進不去，妳在這裏要好好珍惜。”“這裏的課改模式很適合妳……”她說了好話，當時就答應的很好。她三天後就要去以淚洗面了，壹心想去長城中學。壹個執著於壹種思想的孩子，是很難改變的。
？為了讓她盡快喜歡上這裏，我想讓她先喜歡上我教的學科，給她推薦好書，安排她做語文課代表。我迫不及待地想把我心中熱愛中文的火花移植到她的心裏。她參加早期教學和研究，分配早期閱讀任務，收發家庭作業，計算周青的成績。她認真負責，做的有條不紊，但眼神裏還是有憂郁，讓人擔心。
後來，她被要求以體育委員的身份協助佘希碩，早操組織得有條不紊，嚴格掌握了編隊隊列的口號。她站在我們班的前排演示廣播體操比賽。她的動作很到位，胳膊和腿伸展自如。我想她會很有成就感，充滿喜悅。但當我走近她時，我卻低垂著頭，壹臉悲傷。當我和她說話時，淚水順著我的眼睛流了下來。其他同學早就適應了，到處都能聽到他們的笑聲。只有她，不開心，可憐。
我壹直和她說話，期待壹段對話或者壹句話能打動她的心。到了二年級，她好像適應了，我也松了壹口氣。不曾想，壹次午休，她上課遲到了，同宿舍的兩個女生急匆匆跑過來。三個人害羞的站在我面前，原本好好的直發變成了波浪卷發，讓我哭笑不得。“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因為美而上課遲到是不值得的。波浪卷不適合初中生。上了大學妳想留什麽發型都可以。放學後換個發型……”
愛美之心讓她註重自己的形象。她原來的字體很漂亮，寫作業很馬虎，聽寫錯誤率越來越高，尤其是數學成績急劇下降。在另壹次采訪中，我和她分享了我學生時代的故事。她敞開心扉說自己的喜怒哀樂，說長大了要孝順親愛的奶奶。我讓她幫我調查“什麽樣的女生最美”。每次談話她似乎都很開心，但好景不長，很快就沈迷其中，無心學習。
也許是豐富多彩的活動占據了她的心，她停止了思考。她加入了學校的電臺主持人和舞蹈俱樂部。主持學校晚會落落大方，適應性強。有了舞蹈的基礎和天賦，她在舞社裏獨當壹面，教學領舞，更不用說了。在五壹文藝匯演上，她的舞蹈節目贏得了掌聲。和21班壹個學生的朗誦比賽獲得了全縣壹等獎。她似乎沒有成功的喜悅，冷漠的精神狀態令人擔憂。
？她的學習成績逐漸下滑。後來因為喜歡上了另壹個班的壹個男生，就更加不願意學習了。我推薦了壹本好書給她看，希望她能在書裏找到能引領她走向利益深處的東西，讓她忘記其他的壹切。她做不到。壹次晚自習發現她在寫小說，暗戀那個男生。她的文筆細膩，情感激烈。她寫了十多頁。她以為我會大發雷霆，但我告訴她，妳是理智的，妳那麽痛苦，都不和他說話。寫作也是壹種傾訴，傾訴的過程也是放松的過程。也許當妳寫出來的時候，妳會突然明白，這不是愛，這是愛，這不是妳生活的全部，只是妳生活的壹部分，妳可能會笑自己太天真。繼續寫。寫10萬字就能出書了。我支持妳發表，但她不繼續寫了。有時候壓抑是壓抑不了壹個人的想法和情緒的，順勢咨詢可能會收到很好的效果。
她在初三上學期開始學習，久違的笑容再次出現。兩年的持久戰加深了他們的感情。當她發現我在下雨天打壹把爛傘的時候，她悄悄地把壹把新傘放在我的辦公室裏，並附上壹張紙條“老師，我知道您生活節儉，舍不得扔掉那把傘，但是那把傘真的不好看。請收下這把傘”；當她發現我下課後走向辦公室時，她在練習本上放了壹張紙條:“老師，妳看起來很累。如果妳需要我幫忙批改作業，請隨時打電話給我”；當我晚自習準備回家時，她會告訴我“路上慢點”...先學會做人，再學會提問。有時候做人比學習成績更重要。從我這裏，她收獲的不僅僅是知識，還有素質、教育和尊嚴。
日子壹帆風順，希望畢業的時候風平浪靜。隨著寒假的臨近，學校進壹步加強管理，規定學生必須搬到離學校圍墻五米以外的地方。班會上只是強調，在下午的課後活動中，她在校門外靠墻收同學送的東西，年級馬上通知她停課回家。當時同事勸我說，妳為她付出了那麽多心血，和她在壹起壹直是對的。借此機會勸她離開，並不可惜。
每個孩子心中都有善良的火焰。如果妳點燃這火焰，它會燃燒得很亮，然後熄滅，這會扼殺她的成長。我不想懲罰壹個有悔改之意的人。停課結束的時候，我告訴她:“我不喜歡用老眼光看人，重新做自己。老師相信妳！”讓我感到高興、驚訝和興奮的是，她好像變了壹個人，心無旁騖，珍惜時間如金，上課積極回答問題，課後也經常向老師和同學提問。思想教育對我來說遠不止是“說教”，而是壹個簡單自然的人。
班上難相處的學生是和我們打交道最多的。他們雖然改不了舊習，但都能看出老師的良苦用心，畢業後和我們感情最深。三年的持久戰，我們之間不僅僅是師生關系，更是朋友之間的信任，母女之間的關心。
？畢業後她壹直和我保持聯系。
？今天我拿著壹束花出現在我面前，美麗而優雅，眼睛像星星壹樣閃亮。
雖然放假，但她堅持每天早上背50個單詞，下午練琴或者跳舞。她說，對她影響最大的是我和她奶奶。她從奶奶那裏學會了自強自立，也要向我學習後做班幹部的榜樣。做錯事的時候，她首先要反省自己，女生要多讀書修身。
她在大學生活中很努力。她說，“這些年我壹直在提醒自己壹件事。從來不碰自己。大多數人看似辛苦的工作，其實是他們應該做的。這只是名牌大學學生的日常生活，算不了什麽。人天生不可避免的會自憐。只有時刻保持清醒，才能看到真正的價值所在。”
親愛的老班家長，遇到難纏的學生，請稍等片刻。冬天，不要砍樹。壹些樹現在看起來好像已經死了。來年春天，當它們遇到合適的陽光、溫度和水分，就會發芽、發芽，生機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