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大學演講錄音
熊春錦先生的演講報告(五)
2005年10月26日
很高興來到革命聖地、培養國家革命幹部的搖籃延安大學，與大家共同探討中國傳統道德文化。這次回國時間很緊，有幸抓到幾個飛行員。因為長期以來，近年來，我國各省、各地方抓了幾個關於青少年教育和道德教育的試點；包括我們玉林地區，也抓了壹些中、小學的“德、道、經”教育。為此我去了玉林，在那個地方連續做了六次報道。來這裏，在整個陜西地區，可以說是第七次報道了。
當前，我國正處於經濟騰飛和精神文明建設的關鍵時期。國家領導人非常重視青少年道德文化水平的教育，重視傳統文化的復興，重視民族的復興。這個使命其實落在了我們年輕人身上。雖然我也是從青年時代走過來的，但我的經歷可能和別人不壹樣。經過20多年的經濟復蘇和振興，我們這壹代年輕人已經長大成人。在這20年中，我們的道德和精神文明建設領域由於西方文明的影響而衰落，進入了壹個關鍵時期。
我們要振興我們的中華民族，振興我們的民族，振興我們的國家，就必須在經濟騰飛的同時，加快精神文明建設，才能構建和諧社會，才能保證經濟成果不流失，國家才能健康發展。鑒於此，通過我幾十年的研究和實踐，將我的經驗奉獻給大家討論。
第壹，探尋歷史興衰的分水嶺，重構道德根源文化與科學的教育模式
我們偉大的中華民族，可以說就是這樣壹個歷史悠久，植根於道德文化的民族。在16世紀以前，我們的民族文化是多元文化，包括老子的《道德經》、《周易》和儒家的思想。這三大思想支柱共同構成了我們中華民族的根文化，其中道德文化貫穿了前十六個世紀。
但是16世紀以後，出現了壹個明朝的新儒學階段，把我們多年來的寶貴文化，特別是《美德經》和《易經》的文化，排斥在我們的民族文化教育體系之外，只保留了壹種儒家文化。而且這種儒家文化是從壹些重要的、有價值的精神領域中提煉出來的，形成了壹種牢固的、刻板的定型文化。八股文化誕生後，我們民族的教育迅速變得狹隘，精神文明和智力開發領域迅速走向衰落階段。正是因為這樣的歷史誤解，我們的民族從十六世紀開始就落後於世界民族。
相反，中國的周易文化和老子文化傳到歐洲，促進了歐洲在自身發展的壹個瓶頸區域獲得了豐富的營養，進入了近代的高速發展期，卻把我們遠遠地甩在了中國的後面。
多年來，我在國外旅行，在德國和歐洲，親身感受了他們的人文文化。我真的深深的感受到，雖然我們祖先的優秀文化被我們自己的後代拋棄了，但是它在整個歐洲，在整個東南亞，在那片土地上，滋養和滋養了他們的民族發展。無論是在精神文明領域還是在科學發展領域，它都對它們的發展起著決定性的作用。他們用自己的兩大法寶，科學實驗和邏輯推理，在16世紀以前和近代反復使用，來構建社會框架。另外，他們吸收了我們優秀的傳統文化，成為他們發展的新動力，也保證了整個西方世界把我們的祖國甩在身後。
近百年來我們壹直在積極向西方學習，而西方反過來也在大力學習我們古老的傳統文化。所以，作為壹個學者，我迫切地感到，要真正振興我們的民族，必須在我們古老的傳統道德文化、周易文化、儒家文化的基礎上發展我們的民族文化，同時註意吸收西方邏輯推理和反復實驗兩大法寶去證偽。只有把它們結合起來，才能在本世紀超越整個西方世界。
如果我們完全拋棄我們的道德根文化、周易文化、儒家文化，簡單地跟隨西方人:從他們那裏汲取我們根文化的精神營養，從我們自己優秀的文化精神中汲取，推廣他們的邏輯推理和反復試驗證偽的經驗，發展我們的民族文化，那麽我們在未來幾百年內仍可能被他們甩在後面，難以超越整個西方世界，難以在人文建設領域。
在西方這幾年的實踐中，我也深深體會到，我們的敏銳，我們眼睛的敏銳，遠不如西方人。西方人長期發展直覺來拓展邏輯思維和實驗證偽，這是科學和社會發展的兩大法寶。他們對我們民族文化中的優秀部分非常敏感，非常積極地吸收，不遺余力地運用。
比如這次回國之前，我在德國做了短短四個小時的演講。其中壹個是85歲的德國老太太。聽了四個小時，她說，妳的四個小時，解決了我學了近48年都無法理解的中國傳統文化的優秀之處。這說明她雖然85歲了，但對東方文化的熱愛和研究往往比我們東方人要深刻得多。因為她的問題很尖銳，直指我們東方文化的壹些深層次的東西，而且她也是壹個長期系統實踐東方文化的學者。這也讓我迫切的感覺到，我們拋棄了自己，而外國人卻在深入的學習和實踐我們古老的傳統優秀文化。但是，我們壹代又壹代地逐漸遠離了自己的優秀傳統文化，這對我們的民族是危險的。
世界上有壹位哲學家曾經說過:壹個民族要滅亡，只要三代不讓他們碰自己的傳統文化，就可以達到目的。
因此，在新的世紀裏，我們要實現道德文明建設、精神文明建設、經濟建設和科學發展齊頭並進，走在世界民族文化的前列，復興我們民族的道德文化是壹項緊迫的任務。
復興這壹傳統文化是我們當前的壹項緊迫任務。因為這種緊迫感，我覺得我們教育部門可以說是首當其沖，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肩負著這個責任。我們所有的學生、青少年、少年甚至兒童都必須盡快建立這樣的教育模式和框架，以恢復我們優秀傳統文化中的合理部分和科學成分。古為今用，洋為中用。只有真正從整體上把握這些戰略，我們的民族才能健康發展。
比如追溯我們的民族文化，就像我們剛才提到的——關鍵是要找到文化的根源。我們的根文化可以說是以老子《道德經》和道家思想為主體的傳統道德文化體系。在這個道德文化體系上，我們的老子，回去，可以說是總結了人類文化記錄的幾千年的經驗和知識，把這些知識升華，寫出了五千句名言。這五千字作為文言文流傳至今，可以說真正能完全理解的不算太多；那麽，這部《德道經典》可以說是引導我們的後人認識宇宙的本質，認識道與德，認識到“修身，其德為真；我們都要在修家的過程中學習老子的道德經典。
第二，以史為鑒，重新解讀老子的道德經典，是我們民族的根文化。
針對這些觀點，我們可以先以老子的《道德經典》為綱，來討論老子的《道德經典》為什麽成為我們民族的根文化。圍繞根文化，如何發展和了解本民族的傳統優秀文化？
西方人比我們敏銳得多，對老子《道德經》的感受可以說是非常出名的。歷史上，老子的《道德經》在西方傳到歐洲的時候，就在整個歐洲，在各個國家廣為流傳。十七世紀本身就形成了中國學老學儒的高潮。上世紀末到本世紀初，整個西方世界也掀起了學習舊學的高潮，尤其是在科學領域。上世紀末，舊學研究真正進入了壹個嶄新的階段。
16世紀後，托爾斯泰曾說:我良好的精神狀態歸功於讀孔子，但主要歸功於老子(老子？《道德經》)。換句話說，他的精神狀態——良好的精神狀態——與中國的孔子和老子的思想密切相關。從壹個角度來說，也就是說，中國的孔子思想和老子思想對壹個外國人的精神起到了豐富的營養、建構和補充作用。
德國著名哲學家尼采也稱贊過老子(“老子？《道德經》:“像取之不盡的井泉，滿滿的寶藏，放下水桶，唾手可得。“還有壹個德國思想家叫卡爾·雅斯貝爾斯，他講過。他說古代有壹個軸心時代。兩千多年前，中國出現了孔子和老子，印度出現了釋迦牟尼，古希臘出現了蘇格拉底和柏拉圖，古代以色列出現了猶太先知。他們各自創造了壹個文明，影響了現在的兩三千年。從德國思想家雅斯貝爾斯的這段話可以看出，兩千五百年前，我們整個東方世界和西方世界，以及歐洲和非洲，形成了三個思想領域，分別影響了這三個領域。迄今為止，釋迦牟尼作為壹種印度思想，已經融入了中國的傳統文化。西方主要是在蘇格拉底和柏拉圖的思想框架下，持續發展到今天；而且，在他們發展蘇格拉底和柏拉圖思想的過程中，他們也遇到了障礙。最後，他們吸收了東方老子的思想，他們能夠迎來現代文明的快速發展。
所以我在其他地方講課的時候，打了個比方。我說:中國的老子思想和周易思想，有很長的西遊歷程。在16世紀的這個階段，它們通過商船和絲綢之路傳播到歐洲，給歐洲的柏拉圖和蘇格拉底的思想註入了無限的活力，使他們能夠超越自己的陰陽，豐富自己的陰陽，在朦朧的狀態中發展自己的思想。
然後德國著名哲學家、數學家萊布尼茨發現後，利用老子思想中的“○”和“1”發明了二進制，使自己成為世界數學之父。而且他第壹次用西方的方式給老子的思想和周易的思想命名——辯證法。
這個辯證法其實來自我們老子！老子才是真正的世界辯證法之父！這壹點，如果我們翻開歐洲發展史，不難看出，自從萊布尼茨闡釋了周易的陰陽思想，以及老子的“道生壹，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生陰抱陽，中和之靈以為和”之後，整個西方哲學界就引起了壹場新的革命。
從康德開始，他就用這個“二”和這個陰陽建立了著名的辯證思想；到了黑格爾，他用“三”——萬物之“三”，建立了他龐大的哲學體系，成為舉世聞名的哲學家；馬克思繼承和發揚了萊布尼茨、康德和黑格爾的哲學思想，建立了自己的唯物辯證法。這種唯物辯證法終於回到東方，在上個世紀傳入中國，引起了近代哲學的巨大變革，帶來了中國的革命。也是在革命的搖籃延安，這壹思想被推向全中國，壹個新中國誕生了。可以說，延安也是壹個著名的、重要的契機和轉折點。
然後看老子的哲學思想，他遊歷西方回國，完成了中國近代革命建立新中國的西遊，並在他們的土壤中進壹步研究西方文化，探索這壹成果。我還發現，雖然老子的哲學思想，他的深刻的哲學思想，做了西遊記，但是西方沒能完全解密老子的思想和哲學思想！也就是說，西方人還沒有完全理解老子偉大的唯物辯證法和道德辯證法。他們仍然停留在他們的陰陽範疇來研究整個世界和他們的哲學和科學的發展。他們並沒有在中國古代人獲得的哲學和科學思想的基礎上超越陰陽，也不受陰陽的制約。而是在“○”和“1”中解讀整個世界、人類和社會。
因此，上個世紀末，無論是科學界還是哲學界，對世界文化和科學的研究，在老子思想研究中又回到了壹個新的高潮。包括美國總統，在演講中都能引用老子的名句“治大國若烹小鮮。”這也說明老子哲學在美國也進入了政治圈，正在被廣泛研究。
特別是上個世紀末，著名科學家錢學森也指出，整個世界的科學發展基本進入了十大領域，十大工程和範圍都是各自獨立發展的，缺乏統壹的思路。其實這種大壹統的思想早就聚集在中國優秀傳統文化中的老子道德經和周易的思想中，只是需要我們去回顧、去探索、去研究。我們要完成這樣壹個中國傳統文化與現代文化的鏈接，壹個道德文化與現代道德文明建設的鏈接。可以說，這壹切都在這部巨著——也就是老子的道德經典裏，但我們只需要完成思想上的飛躍，進入這個領域。
但是，我們為什麽要自己扔掉寶貴的文化遺產呢？這就好比老子在他的《道德經》(按照老子《道德經》的本義，順序是道德文本在前，道家文本在後)。在德論文的第壹部分，也就是在整個老子《道德經》的開篇，他指出了人類發展的六個階段。這六個階段，包括我們這個世界人類的發展，經歷了德治、仁、義、禮、智的時期。也就是老子說的“失德，失德而後仁；當妳失去了妳的仁，然後妳的義，妳失去了妳的義，然後妳的禮。夫則忠，忠則信，亂之首也。”這段話解釋了我們整個人類的六個社會發展時期。
當然文字記載主要是仁義禮愚時期。尤其是我們進入近代以後，已經進入了老子所指出的蒙昧時期。他沒有用“智慧”來形容人類的這個時代，但他用了壹個“傻子”——愚蠢的“傻子”。宋代學者邵康節曾指出，中國的社會發展可以分為四個階段，即春夏秋冬。但與老子的描述相比，在研究了邵康節對社會分割的描述後，我與老子的道德經典做了比較，發現老子的啟示遠比邵康節的解釋深刻。
人類在離開了以道治國、以德治國的狀態，進入智慧社會的未來統治狀態之後，逐漸分解出我們的德性、精神德性、社會德性、家庭德性，也就是在這五行——也就是金木的五行中的火、水、土；而且這五德——仁、義、信、智、禮——都是逐漸分散、散去的；於是這個社會就像老子說的，進入了壹種“忠信”的狀態。尤其是信任——互信，對事業的信心，對民族的信心都會大打折扣。因為那個時代是愚昧統治的社會時期——也就是後天智慧和大腦皮層思維主導思維模式。所以在這樣壹個社會時期，由於缺乏內在之光來反思自己的內心國度，在事物判斷、認知等方面就會出現壹些錯誤的認知。其實我們從現代社會的普遍現象不難看出，當整個信仰發生雪崩，新的信仰無法建立，對民族的信仰無法建立，對自己的信心無法建立，對人的信任也無法建立，那麽我們就進入了壹個愚昧無知的時代。這是老子在其《德道經典》第壹章所揭示的壹個不同階段的重大歷史發展之謎。
三、壹元四要素的科學實踐方法論是振興民族回歸道德的捷徑。
我們現在正處於用智慧來統治社會的階段。在這壹階段，要想了解我們祖先的道德社會的狀態，讓人們的心靈有壹個整體的飛躍，就必須充分了解和理解如何回到這六個階段。是逐層回歸嗎？還是把它作為壹個整體來把握，迅速回歸到這個道德和道？這是壹個重要的認識。當然，最快的回歸方式就是好好學習《道德經》，認識到道德是人類精神的食糧。我們應該好好利用這種食物，讓我們的心靈重新發光，讓我們的學習和工作不再僅僅依靠大腦皮層的智慧，而是迅速發展出我們民族特有的智慧。
中國人把大腦功能分為三個層次來解釋:大腦皮層，它像壹個煮熟的雞蛋，表面有壹層衣服——膜，就是大腦皮層；腦實質相當於蛋白質區；以及大腦的核心層，相當於卵黃區。而且古代的《黃帝內經》就已經向我們揭示了，每個人的頭腦和內心還有壹個系統，就是精神系統。這個精神系統支持我們有形的和有形的工作。比如“心藏神”。上帝呢？這個神以心為家，也就是說，它是宿舍，它在大腦裏工作。
在大腦工作區，“心”字分為三個心。妳看，中國的文字有很深的內涵，包含了象、數、理、氣，中國的文字是根據《周易》的原理創造出來的。壹個“心”字，三分水，中間壹個勾把三分水隔開。這是什麽意思？在妳的成長過程中，我們每個人的內心都會形成三個系統，即陰我智慧系統、陽我智慧系統，也稱為智慧系統和真我系統。這三個系統，因為後天的貪婪和自私形成的“鉤子”，會把這三個家庭分開，永不相見，很難把他們連為壹體過壹輩子，回到壹個也很難。
在老子的道德經典中，描述這種現象的叫做:“雞犬相聞，老夫不相往來。”也就是說，如果我們不進行道德修養和修行，那麽我們心中的三個“我”，在大腦中工作，始終處於獨立工作的狀態。他們壹生都很難相遇、協調、統壹，也很難從整體上指導我們如何學習、工作、生存、發展自己。
所以，我們要想達到老祖宗那樣的大智慧狀態，就要註意用道德來習得這種美德來滋養我們的心和身體，讓我們的心和大腦壹起進入工作協調的狀態。可以說，這種文化現象是中華民族獨有的，因為西方只崇尚直接感受、直覺和靈感思維。
比如愛迪生有壹句名言，天才，如果妳想成為天才，妳需要99%的汗水和1%的靈感才能成為天才。而且，他還強調，這百分之壹的靈感是最關鍵的！他們就是基於這樣壹種直觀的、勵誌的思維模式，發展他們的邏輯推理和實驗證偽兩大法寶，而我們中國就不壹樣了。中國人的祖先文化創造了這種文化，即同時開啟我們的心和大腦的功能，它是智慧、智慧和頭腦兩個系統的結合來實現和發展的。後面我們會從醫學和現代科學發現的角度來解釋。
對於這種差異，首先要講的是老子《道德經》的影響、作用、發展以及中西的差異。
要想中西合璧，古為今用，就要充分了解我們的祖先。沒有這種認識，我們就無法繼承，也可能視之為糟粕。就像我們的五四運動，真的是壹場臟水和嬰兒壹起潑出去的運動。它有其積極的壹面，也有好的壹面，但也有造成民族傳統文化精髓流失的壹面。比如著名的經典閱讀教育方法，是東方獨有的，西方沒有的，但我們卻丟棄了。之所以會這樣，我們後面會分析。
而且最近壹百年以來，我們過於關註祖先和傳統文化，卻沒有真正在傳統文化中識別出不同歷史時期和階段的疾病。比如16世紀之前，也是這樣的傳統文化。為什麽我們國家能走在世界民族之林的前列？世界著名的科學家都贊嘆，我們祖先的發明遠遠超過了16世紀前的整個歐洲。其中有三十多項發明，是近代歐洲文明發展的基石。我們的祖先沒有掌握西方的邏輯推理和反復實驗去證偽，而是把中華民族的科學發展推到了世界的前列。
相反，16世紀以後，我們失去了這種優勢。原因是什麽？在文教方面！就在我們把優秀的傳統文化割裂出來，獨尊儒術，獨尊儒術發展到壹個階段之後，我們轉向獨尊儒術。這種理學出現後，八股文又復活了，把真正能啟迪人的精神和靈魂的兩種優秀文化完全割裂開來。因為在16世紀以前，我們的民族文化教育是通過這種經典閱讀來維護和保護壹元論和四要素科學方法論的教育。
壹元是什麽意思？“壹”是德；“元”即道；“四大要素”是象、數、理、氣。“圖解數理氣”是《周易》的內容；而“壹元”就是《道德經》的內容。明朝以前，可以說比較優秀的傳統都是讀經，這個傳統壹直保持著。就像魯迅先生寫的，他的小說裏，有“書聲喧嘩”的描寫，讀經典如潮；但自從蔡元培先生下令禁書之後，這種現象就消失了。而且自從明朝以後，只背誦八股文和八股經，把《德行經》和《易經》拿出來，那麽壹元四元素，這樣壹個重要的道德精神和心靈的培養方法，這樣壹個以大智慧啟迪心靈的科學方法，就被人從教育的大門裏剔除了。這樣，實際上我們的傳統文化就完全被拋棄了。
事實上，翻閱大量史料，研究歷史上的這些記載，我們不難發現，在古代教育中，尤其是在“從小培養誠信”的階段和“懷孕補虛”的某些階段，讀德道經、讀《周易》和讀儒家的《大學》、《論語》都融入了古代的教育方法。甚至有些家長把閱讀《黃帝內經》融入到對孩子的教育中，所以這裏面有很深的生理道理。
因為我是醫生，中醫西醫都用，有幾十年的臨床經驗。即使是今天，我也沒有放棄這個歐洲的博士。所以傳統文化對人文科學生命力的影響，我深有感觸。我們的文化有什麽優勢？西方文化有什麽優勢？有哪些局限性？我們民族的文化弱點在哪裏？可以說每個人心裏都有底，可以慢慢開發來和大家探討。在我看來，我們的傳統在十六世紀之前失去主導地位的關鍵原因是它在我們的文化發展過程中失去了。
比如朱元璋當了皇帝以後，他要模仿盛唐的文明，他非常羨慕李世民創造了盛唐，使得各國來朝不用接路，不用行李食物就可以走幾百裏，晚上監獄空無壹人，等等，他非常羨慕那種繁榮的社會局面。他曾想認朱為祖，即拜創立理學的朱為祖，就像唐朝的壹樣——拜老二為祖。結果，在他咨詢了他的宗族和長老後，宗族長老們不同意，認為朱是短期分離的，不可能是真正的祖先。如果妳把他當祖宗，那就是侮辱了我們朱家壹家。在古代，這是關於族譜的，不可能在族譜中找出他是真正的祖先，所以拒絕了他的建議。但他在國民教育中堅持倡導朱程理學。在此基礎上構建八股文的教育方案和教學方針，只限於理學的全民範圍。可以說，這壹教育方針正確與否，關系到國家發展和未來的民生。
但是，所有這些優秀的部分都被我們自己的民族拋棄了，傳播到了西歐和整個歐洲。長期以來，歐洲壹直以靈感思維、直覺思維、邏輯推理和實驗證偽的模式發展其社會。壹旦接觸到中國的傳統文化，它很快就捕捉到了所有能捕捉到的精華。這壹點，他比我們東方人更敏感。我也是從近幾年歐洲的治療中發現這些特點的。他們對壹些特殊物質和自然物質比我們東方人敏感得多。
比如針灸，在中國治療壹個病人，妳用針灸的時候，往往需要用很重的手法，很重的手綁、撚、轉、提、插、補、排，而且要用全；但是在整個歐洲，情況就不同了。對於接觸針灸的患者來說，只要妳把針紮進他的穴位，他就能獲得良好的針刺感，不需要妳去撚轉、提拉、插補，那麽這種能量就能沿著針柄自由地進入他們的穴位，從而達到調節體內氣血平衡的目的。這種治療的效果比我們國內的治療要高出很多倍。所以整個西方人對中國的針灸非常信服和推崇，願意接受這種治療。
曾經有壹個內蒙古中醫，去了英國。他掌握了當時中醫的現代學術理論和方法，幾乎呆不下去了。他知道我的名字後，打了幾十個電話問我。他向我求教:在那裏怎麽才能真正提高自己的醫術？其實我只是在電話裏指出了幾個地方和穴位。我說:在西方，要想打開局面，提高療效，就要抓住這些穴位。而且妳要用妳中國傳統文化中的形象、數學、氣的方法切入壹種思維模式，切入病人的內心，切入病人的身體。就這樣，他的雇主準備解雇他，讓他回中國。可以說這些指令給了他活力，他很快提高了治療效果。結果，他在英國立足，病人絡繹不絕。現在，他已經帶著所有的妻子去了英國，自己買了車和房子。可見，只要妳掌握了中國傳統文化的精髓，哪怕是壹點點，只要別人給妳建議，妳就會去實踐。然後在那塊土地上，他們接受的很快，效果特別好。
我們出生在這片中土世界。這個中土屬於脾，脾屬於中樞。脾壹旦濕了，或者幹了，生氣了，就改變了性質。我們接受我們的傳統文化，不像西方那麽敏感。為什麽？西方屬金，五行中肺主皮毛，所以整個西方人的體表感覺特別敏感。他對我們東方文化，對中醫，對針灸，比我們中國人敏感得多，效果也好得多。而我們在中土，現在信仰很弱，沒有信仰的支撐，脾土不敏感，所以在我們國家，反而中醫不流行。這種現象其實是建立在壹元論和四元論的科學方法論上的，答案是可以找到的。即如果我們要學習和實踐傳統文化，在理論上實現我們傳統文化的科學原理，那麽我們就不難理解我們民族文化的珍貴性、珍貴性、傳承性和科學性。
關鍵是我們要能深深地信任她，分析她，讓老子的道德和道家的“壹元論”的基本思想，與《周易》中的科學分析方法完美統壹地結合起來。當然，有些同學可能學過《周易》，但目前的研究嚴格來說並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