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壹直都有壹個筆記本，上面記著我即將要做的所有事情，從每個月的第壹天給學生做講座，到按照老婆的指示下班回家從超市買壹瓶醬油，然後我會把它們寫下來，按照筆記本上記錄的事情和日程壹件壹件去做。我用過很多這樣的書，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考試用書》。我之所以這麽多年喜歡用考卷記東西，是因為這是我向壹個古人學習的絕招。他就是被國學大師梁啟超稱為明朝歷史上唯壹的政治家——明朝萬歷年間內閣首輔張。張創辦時，原名《考成法》。當然，張創造的這種“測試方法”並不僅僅是壹個筆記本那麽簡單。說到考試方法，就有必要說說張要推行萬歷新政首先要面對的兩大問題。第壹個問題:官僚主義。官僚主義雖然是個外來詞，但這種不專業、不專業、不負責任、推諉扯皮、人浮於事、令人沮喪的工作作風，從古至今在中國的官場都相當盛行。記得《毛主席語錄》裏有壹篇文章，叫“不要沾染官僚主義”。毛主席的諄諄教導表明，官僚主義已經是我們政府部門的壹個問題。
事實上，歷代以來，每當妳想做出點成績的時候，首先要面對的問題往往是官場上盛行的官僚主義問題。這些官僚之所以不負責任，人浮於事，根本原因就在於他們什麽都不會。明代有壹首童謠諷刺官場上的官員說:“儒生拖著白腳，壹點也不像國子監...天文學紮實，比不上秦；沒有比太常寺更好的音樂了...書爛畫汙，無作二室，文華殿，武英殿。”(阮奎生《茶話錄·卷二·明代官場秘籍》)翻譯成白話文:考試不及格的人，永遠生在最高學府——國子監；那些最不懂天文學的人剛進天文臺；五音不全者，主持全國樂府機構；沒有比文華堂的大學生寫字畫畫像鬼更醜的了！
明代野史也記載了這樣壹個司法笑話。據說壹個人夏天住在壹家商店裏，第二天早上離開時從商店裏偷了壹個墊子。掌櫃找到了，送到衙門。結果，縣令會判偷席子的人死刑。旁邊的師爺都傻眼了，說偷個涼席判死刑。恐怕沒有法律依據吧？我才知道縣長搖頭說沒有司法依據。孔子不是說過“早聞竊座，死也無妨？”師爺壹聽，覺得很諷刺。孔子發自內心地說:“聽道可以死於黃昏。”那意味著妳在清晨聽到了生命的智慧，明白了生命的真諦。就算晚上死了也無怨無悔。結果白子先生沒破句，以為聽到有人“偷座”，所以偷座的人就“死”了。堂堂壹個縣長如此不學無術，窺壹斑而知全豹，整個官場可想而知。(詳情見《笑看大海》朱聰，佛法的官方引證)。當然，這可能只是個玩笑，但也很能說明問題。但問題是，為什麽這些無知不負責任的官僚能充斥官場？從根本上說，官場為官僚主義提供了這樣的氛圍。官場上，正派的人比不過幫派，橫的比不過酒瓶子，政績比不過彼此。幹部不能上不能下，大家拉幫結派，機構臃腫。氛圍壹旦形成，真的很難改變。故國如人，“痛不可過，通則不痛”。官僚體系人浮於事，物敗人勝。這就是國家機器低效運轉的癥結所在。於是張開出了“舒筋活血，通經絡”的方子，這就是著名的“通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