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移民之子到美國英雄,艾科卡為福特工作了32年,從銷售員到總裁,但在事業的巔峰,他被掃地出門,差點自殺,但他東山再起,成為了80年代底特律三巨頭的“小弟”——克萊斯勒的救星。
艾科卡的傳奇,在於他作為職業經理人的成功,也在於這些成就背後關於成長、屈辱、崩潰、最黑暗時刻的艱難抉擇。
就像他的自述壹樣,“當我回顧自己38年的汽車行業生涯時,最讓我印象深刻的,與新車上市、升職或分紅的輝煌時刻無關。”
李·艾柯卡的故事始於他的父親尼古拉·艾柯卡。
1902年,12歲的意大利移民尼古拉·艾科卡(Nicola Iacocca)抵達美國。
當輪船駛進紐約港時,尼古拉看到了自由女神像,它象征著無數移民的希望。
貧窮無助的尼古拉斯只深信“地球是圓的”,因為壹個叫哥倫布的意大利人比他早410年剛剛到達美洲。
當尼古拉斯再次路過自由女神像時,他已經是壹名成功的美國公民,身邊環繞著他的母親、年輕的妻子、聰明的兒子和無盡的希望——只要妳有目標並願意努力,妳就能成功。
這是尼古拉斯教給兒子的最寶貴的壹課。
即使在1930年代大蕭條的艱苦歲月裏,父親的那句“太陽總會出來的,所以要勇往直前,不要半途而廢”也成了小可卡的定心丸。
尼古拉斯留給兒子的第二份財富是自信。
每當小柯卡拿著學校拼字比賽的證書回家,尼古拉斯都會喜出望外,迫不及待地告訴朋友們。
甚至在艾科卡加盟福特後,只要福特推新車,尼古拉斯都要第壹個試駕;艾科卡被提升為總統的那天,他分不清誰更開心,是他自己還是他的父親。
尼古拉斯留給兒子的第三份財富是他對汽車的熱愛。
他是鎮上少數幾個會開車的人之壹。他擁有最早的福特T型車,壹有時間就擺弄它來提高性能。
父親不允許小柯卡騎自行車,但當他達到16時,他支持他去考駕照——結果,他成了鎮上第壹個能開福特車的年輕人。
當然,和當時大多數移民的後代壹樣,小柯卡的童年也不僅僅是好玩,艾科卡壹家非常不願意讓別人知道自己是意大利人。有時候,艾科卡會和嘲笑他的大孩子打架,但他壹直記得父親的警告:如果對方比妳高,不要還手,用腦袋,而不是拳頭。
1946年,深諳街頭生存法則的艾科卡獲得了賓夕法尼亞州利哈伊大學的工業工程、商業和心理學三個學位。
從利哈伊大學畢業後,他靠獎學金去了普林斯頓大學深造。
(期間他也聽了愛因斯坦的現場演講,只是聽不懂而已。)
常青藤名校畢業+目前熱門的工程科學職位,給了艾科卡壹個光鮮亮麗的起點。
畢業時,面對20的offer,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福特——他早年開著壹輛破舊的1938的福特車,60馬力,經常對朋友說:“他們需要我,造出這麽爛的車的公司肯定需要幫助。”
1946年8月,壹個夏日的夜晚,21歲的艾科卡連夜乘車抵達底特律。
他成了福特公司的見習工程師。
培訓期間,有壹天,他的父母來看他。對於穿著工裝褲的兒子,尼古拉斯神父笑著說:“我在17上學。現在妳明白沒有拿全班第壹的後果了吧?”
實習還沒結束,艾科卡就覺得整天和無生命的機器打交道很無聊——他從小就癡迷於人際交往的各種嘗試,他對和人打交道真的很感興趣。
他想申請內部調動。
幾經周折,賓夕法尼亞州的壹位區域經理給了這位新工程師壹個機會。
工程師轉到了推銷員的軌道上。
現在,這個故事似乎被認為是理所當然的。壹個有營銷天賦的年輕人,畢業後投身商界,大展宏圖,最終實現了美國夢。
慢,不是妳想的那樣。
艾柯卡用實踐經驗證明,並不是所有優秀的銷售人員都是天生的。
艾科卡是壹個善於總結經驗的人。
起初,即使他壹遍又壹遍地練習推銷,但每次他拿起電話時,他的內心仍然會感到害怕。
經過壹次次的拒絕和優化,對方終於很快不再掛他的電話——就像在大學裏壹樣,經過壹段時間的努力,艾科卡的推銷開始變得順暢和出色。
他的運氣也不錯。
二戰後,買車需求猛增。三年後,電話銷售員艾科卡被提升為威爾克斯伯勒的區域銷售經理。他每天帶著幻燈機,海報,圖標,開著嶄新的車,周日晚上到達指定經銷商的城市,周壹早上給經銷商進行馬不停蹄的銷售培訓。
這是他壹生中的關鍵階段。這段經歷讓艾科卡明白了壹個道理:經銷商是美國汽車工業的精髓,要想在這壹行取得成功,就必須和銷售商站在同壹陣線。
在未來的風風雨雨中,他始終牢記這壹點。
這期間的壹個小插曲很好地說明了艾科卡對人性的深刻理解:他發現自己的姓“艾科卡”對許多北方人來說很難記住,但南方人卻相當喜愛,使他們忘記了他的意大利人身份,把他當成了他們中的壹員。很快,美國南部的推銷員和分銷商都知道了這個名叫艾科卡的合夥人。
又經過7年的努力,巴拉克地區經理艾科卡被提升為費城地區銷售助理經理。
還沒來得及享受升職的喜悅,壹個多事之秋就來了。
1956年,福特總部引進了壹款新車,公司發了壹個介紹這款車安全裝置的廣告片讓他給經銷商看。
艾柯卡註意到影片中有壹段解說詞:
他決定在壹次有65,438+0,000多名銷售人員參加的地區促銷會議上進行壹次身體表演——他在地板上鋪了壹張新的安全墊,然後帶著壹箱雞蛋爬上高高的梯子,自己把雞蛋扔下去。
第壹個雞蛋掉到地板上,雞蛋碎了,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第二個雞蛋扔下來的時候,為他坐扶梯的助手不幸搖晃了壹下,雞蛋落在助手的肩膀上,引起了又壹陣噓聲;第三個和第四個蛋雖然掉在墊子上,但是都碎了,直到第五個蛋實驗才成功。
演出失敗了,但艾科卡反思了銷售技巧:
1.做個實物演示,不要用雞蛋(那天他臉上壹直粘著蛋液,不好意思的時候不自覺蹭上去的);
促銷活動中彩排很重要,壹言壹行都要做到萬無壹失。
總的來說,總部計劃的安全裝置的宣傳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福特在各地的銷量變得疲軟,艾科卡的費城地區成為墊底。
銷售經理有被解雇的危險,直到壹個天才的營銷計劃把表現最差的副經理直接送到了福特汽車公司的高級管理層。
“56對56——只要妳付20%的首付,妳就可以在三年內以每月56美元的價格買壹輛1956的福特。”
想想是不是有點激動?
這是底層銷售經理艾科卡策劃的。
短短三個月,費城的銷量從墊底躍升至榜首。
福特總部推廣這種促銷方式時,這款車的年銷量飆升了7.5萬輛。
十年努力,壹夜成名。
1960年,36歲的艾科卡升任福特汽車公司副總裁兼經理——只比他在大學時35歲時發誓要做福特副總裁晚了壹年。
也是這壹年,他結婚了。
新娘當時是福特公司費城辦事處的接待員,兩人相戀數年。因為艾科卡經常出差,婚期壹再推遲。
搬進新房後的第二天,艾科卡被通知去福特公司總部底特律工作。
聽到這個消息,艾科卡的第壹反應是:天哪,我新房子裏的地毯要2000美元!公司能幫我付這筆錢嗎?
成為新的副總裁後,艾科卡沈迷於自己的工作。他每天早上都迫不及待地去上班,晚上也不想下班。
領導的工作熱情玷汙了團隊。
這些自信的年輕人把自己當成藝術家,他們的新車就是他們的藝術品,他們要設計出前所未有的傑作。
迅速升至巔峰的艾科卡也很清楚,要想有壹個穩定的位置,就必須盡快有令人信服的表現。
只有壹個辦法:推新車。
他組織員工每周聚會壹次,分析和預測消費者心理和市場。
在這些聚會中,他意識到肯尼迪在上世紀60年代入主白宮後,壹股樂觀的氛圍席卷全美,年輕化是市場趨勢。市場研究也證實,未來10年汽車購買力的增長至少有壹半來自年輕人。
他給新車的研發定了壹個目標:能坐四個人,後備箱寬敞,引擎蓋長,後甲板短。
1962年底,新車設計定型:酷似美國賽車迷倡導的歐洲賽車;而且不僅僅是跑車,妳還可以掛上馬車,周五晚上去鄉村俱樂部度假;星期天我可以再開著它去教堂。
非常適合美國年輕夫婦。
這壹代美國年輕人終於有了愛上底特律金屬的理由。
然而,給新車命名永遠是壹場艱苦的戰鬥。
艾科卡的辦公桌上有很多名字,比如超級獵鷹、美洲虎和多裏諾——因為多裏諾和意大利工業城市都靈的發音相似,擁有艾科卡想要的異國風味。
當我準備用“多裏諾”這個名字做廣告的時候,艾科卡接到了公關經理的電話:妳必須給新車換個名字。
原來董事長亨利二世要離婚了,他的新女友是意大利人。給新車起意大利名字可能會引起不好的聯想。
最終,艾科卡從可憐的廣告公司從底特律公共圖書館找到的壹堆野生動物名稱中選擇了野馬。(不過,這輛野馬並不是真馬,而是二戰中從崇高的天空中取出的野馬戰鬥機。)
確定名字後,有人對艾科卡說:“妳看,車頭的野馬標誌跑錯方向了,因為它是順時針跑的,不是美國賽馬場的逆時針。”
艾科卡回答說:“因為他是壹匹野馬,而不是壹匹馴服的馬。”
(為艾老師的機智和口才鼓掌)
1964年4月,野馬亮相第壹天就下了幾萬輛訂單,投產兩年共售出1萬輛,給福特帶來了11億美元的凈利潤。
1970年底,福特總部大樓。
在雪後的陽光下,董事會壹致通過艾科卡任命福特總裁。
他當時想,這是最好的聖誕禮物。
他立即打電話給他的妻子瑪麗和遠在他鄉的尼古拉的父親——他確信這壹天將是他父親最快樂的壹天。
高震是功德大師這個千古不變的真理,可以用來解釋所有被老大殺死的二把手。
艾柯卡英俊、執著、幽默,但又咄咄逼人。他和福特二世經常在產品規劃、高管任命和支出優先順序上發生沖突。
1975年,生性多疑的福特二世開始削權,艾科卡的位置從小組第二跌至第四,被打入冷宮。
艾柯卡找小福特要說法,小福特的理由是:我就是不喜歡妳。
1978 7月13日壹個炎熱的下午,福特二世把艾科卡叫到辦公室,通知他已經被免職,以後不用去總裁辦公室了。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艾科卡還是按捺不住怒火。他提高聲音:“看著我!妳的決定很糟糕。過去兩年我為公司賺了35億利潤。妳可能再也見不到654.38+0.8億的年利潤了,因為妳只知道花錢,不知道怎麽賺錢!”
反正這壹天,為福特工作了32年的總裁艾科卡被解雇了。
在與福特二世的辭職談判中,艾科卡為自己贏得了三個月的緩沖期,公司將提供壹間辦公室供他使用,直到他找到新工作。
那是離福特總部幾英裏遠的壹個陰暗的倉庫,秘書在門口含淚迎接。
他打開門,看到辦公室只有臥室大小,地上鋪著開裂的油氈,只有壹張小桌子,上面放著兩個塑料杯。與他原來豪華的總統辦公室相比,這就像是被流放到西伯利亞。
這最後的羞辱,對艾科卡來說,比被解雇還難受。“我想殺人——我不確定我是想殺亨利·福特還是想殺我自己。”
他非常生氣,突然轉身走了出去。這是他第壹次也是最後壹次踏足這個工作室。
爬得越高,摔得越痛。
壹被解雇,艾科卡就好像從世界上消失了壹樣,所有手下都不敢見他,躲著他。
尼古拉的父親曾經說過:壹個人在生命的盡頭擁有五個真正的朋友,就被認為是偉大的——艾科卡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甚至他的家人也受到牽連——整整壹個星期,他的女兒莉亞像過了壹年。“總經理的女兒處處有優越感。現在她受到了懲罰!”
此時,艾科卡已經54歲,知道自己的命運。
那麽,艾科卡稱霸底特律的傳奇故事是否戛然而止?
當然不是。
但他的痛苦經歷無法抹去。他開始喝酒,生氣,模仿焦慮,抑郁,甚至想過自殺,直到妻子提醒他:不要只是生氣,要真的做點什麽。
他開始振作起來——或者換句話說,他的鬥誌被完全激發了——後來他回憶道,“當我真正上了戰場,情況非常困難的時候,我的腎上腺素就會開始流動。”
被解雇後,很多財大氣粗的公司因為他過去的名聲而邀請他。他可以去其他行業當老板,就像波音的穆拉利2006年去福特當CEO壹樣,也可以接受雷諾的邀約,掛上全球汽車顧問的工作。那時候他54歲,有自由的經濟來源。
然而,他覺得自己不適合做顧問。“我非常喜歡全身心地投入工作。我喜歡直接負責做事。成功是我的榮耀。如果失敗,我願意接受懲罰。”
他選擇迎接新的挑戰,進入了當時負債累累的克萊斯勒公司。
艾柯卡在福特的時候,幾乎沒有註意到克萊斯勒的存在。在他眼裏,對手只是通用,他從來不把克萊斯勒當回事。但這個他之前鄙視的平臺,將會是他復仇的起點。
1978這壹天,艾科卡成為了克萊斯勒的總裁。
然後,他又崩潰了,他接手了壹個遠遠超出他預期的爛攤子。
對內,現金枯竭,上任當天,公司宣布連續三個季度虧損654.38美元+0.6億;
管理混亂,壹個公司居然有35個副總,還各端,互相通氣;
產品以次充好,積壓嚴重;
對外,伊朗事件導致汽油價格上漲,註重經濟性和燃油經濟性的日本進口車虎視眈眈。
他在自傳中寫道:“如果我知道我面前的任務如此艱巨,即使我有世界上所有的錢,我也不會這樣做。還好老天沒有提前壹兩年讓妳知道自己未來的命運,不然妳可能會痛得舉槍自殺。”
但是現在我們已經在船上了,我們必須咬緊牙關繼續前進。
“壹旦艱難的日子來了,真的別無選擇,只能深呼吸,咬緊牙關,全力以赴。”
擁抱了國家的大腿之後,艾科卡向自己揮舞了壹把大刀——他關閉了20家工廠,裁員74000人,解雇了1978到1980之間的35位副總裁中的33位。員工接受了65438美元+0.2億美元的降薪,上遊廠商同意三次延期支付首付款,管理層同意降薪65438美元+0.00%——推動這些的依據是他先降薪到65438美元+0。
之前他壹直是那種強調高薪帶來的榮譽感的人。在1970年代,小亨利·福特和他是美國收入最高的兩位企業家。
“作為企業領導,最重要的是帶頭讓員工看到大家都會模仿妳。”
艾柯卡很清楚,人是最重要的。
在危機時刻,動員人們的最好方法是讓每個人都了解整個行動,並成為其中的壹部分。
也許是因為他的銷售背景,人們願意把他的成功歸功於他的口才,但實際上,營銷對克萊斯勒的扭虧為盈只貢獻了很小壹部分。
帶領企業走出泥潭的只能是壹個熟悉產品的冷血總裁,而不是壹個笑容可掬、多才多藝的營銷大師——比如艾科卡就因為種種原因,把35個副總裁中的33個,28個高管中的24個撤掉了。
同時,他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上面記錄了數百名福特經理的業績——他挖走了福特所有的老部下,負責新車的開發。
他知道這些人有壹個很棒的(但被福特二世否決了)新車創意:K型車。
K型車成了克萊斯勒的最後壹張牌。
這是艾科卡在福特公司時想制造的汽車。只用四缸就能跑得很好,前輪驅動,空間寬敞,結構堅固,外觀華麗。不像其他小型車那麽薄,省油實用。也可以第壹次塞進六個美國人。
這是艾科卡專門設計用來對付日本對手的,可惜小福特壹直拒絕。
截止到1981,K-cars已經占據了小型車市場20%以上的份額。
K-car帶來的現金流已經成為克萊斯勒的救命稻草。
1983對艾科卡來說是苦樂參半的壹年。
今年春天,他長期患病的妻子瑪麗去世了。
臨死前,她對丈夫說:“現在的車真的好了,比妳幾年前開回來的廢鐵好多了”——艾科卡經常開著壹家四口出去玩,尤其是在兩個女兒小的時候。
“她到死都還是很漂亮的。”
艾柯卡在他的自傳中這樣回憶道。
事實上,如果瑪麗再堅持兩個月,她就能親眼看到丈夫逆風翻身了——
5438+5年8月6日,艾科卡交出了壹張面值高達814萬的美元支票,這是他壹生中唯壹的壹張支票。至此,克萊斯勒宣布已還清所有債務,比預期提前了7年。
五年前的今天,福特解雇了他。
那年的節日,他已經用美國傳統的方式打敗了他,扳回來了。
是的,只有美國能給他成功的機會,他也抓住了機會。
這成了他自傳的主題。
“今天,我事業有成。只有在美國我才有機會成功,我已經抓住了機會。”
從65438到0984,克萊斯勒實現凈利潤23.8億美元,超過歷史最高水平,重回全球三大汽車制造商之壹的位置。
同年,克萊斯勒收購了瑪莎拉蒂15.6%的股權,風頭壹樣。
就在艾科卡從熔爐中走出來的時候,克萊斯勒終於在生死邊緣重新站了起來。
艾科卡成為美國人最崇拜的英雄——後者在他身上看到了永不放棄、永不言敗的美國夢。
當壹個人作為壹個行業、壹個時代、壹種精神的代表活著,他的故事就是不朽的。
1982年,當裏根總統邀請艾柯卡擔任紐約自由女神像落成100周年紀念委員會主席時,艾柯卡被克萊斯勒的工作搞得不知所措。
但他欣然接受了。
小時候,父母經常給他講這個故事——我第壹次見到自由女神像夫婦時,他們是剛到美國的移民,身無分文,不會說英語。
“如果妳勤奮並堅持不懈,妳會驚訝地發現,在壹個自由的社會裏,妳可以獲得妳想要的那麽多成功。”
艾柯卡壹生都在證明這壹點。
當然,他也強調“我的成功不是靠秘方取得的,而是靠近40年的努力。”
作為見證艾科卡復出的最後壹站,克萊斯勒背後的故事並不樂觀。
在2008年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機中,它未能重復上世紀80年代的奇跡,宣布破產。
2014被意大利老牌車企菲亞特收購;
今天值得壹提的或許只有當年艾科卡堅持收購的jeep品牌,但jeep在中國的銷量已經開始了壹輪暴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