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選自《舊唐書·魏徵傳》，是太宗李世民在魏徵死後的感想。因為魏徵生前壹直給唐太宗出謀劃策，所以唐太宗把魏徵比作壹面鏡子，認為敢於直言並出謀劃策的人可以作為壹面鏡子，讓自己知道自己的得失。
這體現了唐太宗的寬宏大量和魏徵的誠實坦率。表達了他們君臣之間的情誼，因此唐太宗以“聽人言明，聽人言暗”為座右銘。
【翻譯】？用銅當鏡子，可以把衣服拉直；以歷代為鏡，可以知道國家富強的真相；以人為鏡，可以明白自己的得失。我經常保留這三面鏡子，以防出錯。現在魏徵去世了，他失去了壹面鏡子！魏徵死後，我派人去他家，在他的書櫃裏發現了壹頁。剛寫成草稿，字跡潦草，除了前面幾行，寫著:“世間萬物皆有善惡。雇好人，國家就太平，雇壞人，國家就動亂。在朝廷大臣中，君主對他們的感情是又愛又恨，往往對討厭的人只看到他的缺點，對喜歡的人只看到他的優點。在愛與恨之間，我們要小心。愛壹個人知道他的缺點，恨壹個人知道他的優點，就會毫不猶豫地擊退惡小人，毫不猶豫地任用賢臣，國家就會昌盛。”那是他留下的。在我看來，恐怕犯這樣的錯誤是不可避免的。官員和朝臣可以把他的話寫在板子上，如果知道我的錯，壹定要懲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