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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波的典型事跡報導

1.鄧波同誌簡要事跡 (國家稅務總局網站)

石渠縣位於川、青、藏三省(區)交界處,縣城海拔4250米,氣候環境和生存條件十分惡劣,被稱為“生命禁區”。18年前,20歲的鄧波學校畢業分配到石渠縣稅務局工作,在全局的藏漢同誌的關心幫助下,他克服高原反應,學會了當地生活習慣,很快地進入了工作狀態。上班沒幾天,局裏安排鄧波到某企業檢查,很快查出近兩年偷漏稅3萬多元的事實。1993年底全國推行稅制改革,鄧波發揮所學專長,連續半個多月給大家講清了增值稅及其他稅種的政策。1995年局裏分來第壹臺計算機,鄧波又通過短期培訓和自學成為唯壹的教員。正是組織和同誌們的關愛使他在嚴寒中感受到家庭般的溫暖;工作中的嶄露頭角使他認識到自己的價值。他決心在高原紮下根來!

石渠縣稅源零星分散,近幾年的收入都徘徊在100萬元左右。征稅的主要方式是縣城集中納稅和鄉鎮巡回征收。200多戶個體戶分散在全縣23個鄉鎮,最近的離縣城70多公裏,最遠的達300多公裏。壹年巡回征收兩次,少則半月,多則壹個月,行程1500公裏上下。在巡回征收中,鄧波和同事們都自帶帳篷和鍋、碗、柴、米,風餐露宿。10多年累積下來,鄧波和同事們在這條路上行程5萬多公裏。壹位采訪過鄧波的記者形容說“這是生命禁區裏的稅收長征!”

無論是在工作中,還是在業余時間,鄧波都愛和當地的藏漢同胞拉家常,交朋友。許多藏族同胞都認識他、熟悉他,稱他為“沖各若裏亞把”(好稅官)。

2008年1月,鄧波同誌被州局任命為縣局局長。他內抓管理,外樹形象,贏得了上級、社會各界和納稅戶的肯定。納稅人有家裏有什麽事和對稅收想法,都要找鄧波反映,他被納稅人公認為平民局長。

在石渠工作的18年裏,鄧波始終以壹個***產黨員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把事業和責任看的很重,把個人利益看得很輕。1998年6月3日,鄧波的妻子在老家臨產,而他卻正在巡回征收檢查的途中。2000年,鄧波的妻子不幸患上被稱為“蟲癌”的肝包囊蟲病。鄧波緊急送妻子到重慶進行手術治療。然而術後第5天,正是全州CTAIS試點運行的前夕,鄧波忍痛告別了妻子返回石渠。

雖然家境窘迫,但他有壹顆愛心。2003年7月在長沙幹瑪鄉的工作調研中,他看到壹個賣小百貨的藏族婦女帶著5個孩子、兩個老人艱難度日後,立即掏出了身上僅有的300元錢給他們。2004年8月,當他得知蒙宜鄉的達瓦拉姆考上了四川省藏族學校,卻因交不起學費準備退學時,又帶頭並動員大家每人每月捐助20元。2009年7月,他幫助患先天性白內障的五歲藏族小女孩澤仁卓瑪重見了光明。 “5.12汶川大地震”,同樣牽動鄧波的心。他組織和發動全局幹部職工為災區捐款捐物,他說:“現在災區人民群眾需要幫助,我再困難也要盡自己的壹份力量。”2010年,緊鄰石渠縣的“4.14”青海省玉樹州強烈地震發生後,鄧波主動請纓,率領6名縣局職工在在地震不到4個小時趕到了救援現場,始終戰鬥在抗震第壹線,不僅為震後建立安置點做出了突出貢獻,更為災區幹部職工樹立了榜樣,樹立了信心,堅定了決心,鼓足了力量和勇氣。

18年來,鄧波同誌克服了高原藏區工作、生活的種種困難,在平凡的崗位上恪盡職守,勤奮工作,拼搏進取,為完成稅收工作任務作出了積極貢獻;他以高原為家,把藏漢群眾當親人,把納稅人和普通群眾的冷暖疾苦放在心上,自覺維護民族團結,維護藏區的穩定和發展。在鄧波同誌身上,體現了壹名***產黨員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崇高境界,體現了高原藏區稅務幹部忠於職守、艱苦奮鬥、無私無畏的精神風貌,體現了當代青年不畏艱難、開拓進取的時代品質。

2.“生命禁區”裏的青春之歌——記四川省石渠縣國稅局副局長鄧波

8月,雪域高原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紮溪卡草原上,漫山遍野如火如荼地盛開著格桑花。

“沒有經過10個月的霜雪,開不出紮溪卡的格桑花。”人們用這句當地的民間諺語形容來自內地的稅務幹部鄧波,稱他是紮溪卡草原上盛開的最絢麗的格桑花。

20歲那壹年的7月23日,鄧波開始了他的高原之旅。那壹天,懷揣著分配至石渠縣稅務局的通知書,鄧波乘坐長途客車從成都平原出發,沿著那條以遙遠和艱險聞名的川藏線前行,只覺得山越走越高,路越走越遠,陽光越來越熾熱,空氣越來越稀薄……整整顛簸了5天,終於到了石渠。

至今,鄧波已經在石渠工作了15年。在這平均海拔4500米以上,被人稱之為“生命禁區”的雪域高原,鄧波付出了人生最美的青春歲月,忠實踐行著“聚財為國,執法為民”的稅務工作宗旨,從壹名普通稅務幹部成長為石渠縣國稅局副局長,譜寫了壹曲忠誠事業、奉獻高原的青春之歌。從2001年起,鄧波先後被授予“四川省民族地區先進工作者”、“四川省勞動模範”、“四川省優秀***產黨員”等榮譽稱號。

我知道,離不開石渠了

石渠,藏語謂之紮溪卡,意思是雅礱江源頭。這裏位於青藏高原東南邊緣川、青、藏三省區交界處,距離成都1050公裏,距離鄧波家鄉蓬安縣1200多公裏。

1992年7月,鄧波從四川省稅務學校畢業分配到石渠。當時,他最怵的就是這個遠。

“父母在蓬安,他們身體不好,我又是家裏惟壹的兒子。”鄧波說,在學校念書的時候,他就想著工作後常回家看看。

單程要顛簸5天,足以讓這種希望化為泡影。更無奈的是,從康定到石渠,5天才有壹班客車。

呆在石渠,鄧波才明白,和“高”比起來,“遠”實在不算什麽。

石渠縣城海拔4250米,比西藏拉薩高600米,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縣城。因為高,空氣中的含氧量不足內地的壹半,即便空身而行,也相當於在內地負重20公斤。因為高,這裏年平均氣溫與中國南極科學考察長城站相仿,冬天最低氣溫比長城站低整整10度。

惡劣的自然環境以壹種顛覆生活常識的方式,讓這裏成為令人望而生畏的“生命禁區”:由於高寒缺氧,樹木無法存活,整個縣城看不到壹棵樹;蔬菜需要從內地長途運送進來,成為昂貴的奢侈品;由於水管會被凍裂,縣城住房裏沒有衛生間,只能使用旱廁;冬天壹覺醒來,裹住脖子的被沿就會哈氣成冰;開水最高只能燒到70多度,就是煮面條也得用高壓鍋;冬天開水泡茶45分鐘變成冰;壹旦感冒很難治愈,嚴重的還會形成高原肺氣腫,危及生命……

據有關部門統計:石渠縣人均壽命僅為58.7歲,比全國人均壽命少12.3歲。因此,在四川有談“石”色變之說,壹些人寧可沒有工作,也不願意到石渠去。

從到石渠的第壹天起,鄧波感受到了缺氧的痛苦,那是壹種從後腦彌漫到前額的脹痛,隨著心跳陣陣加劇,越到晚上越是強烈,整夜整夜頭痛欲裂、難以入眠。隨後,胸悶氣短、心動過快、流鼻血等壹系列的缺氧癥狀,也輪番襲來。由於吃不上新鮮蔬菜,沒過多久,他就開始出現嘴皮幹枯、頭發脫落等現象。

身體漸漸適應後,內心的孤寂卻越來越更難以忍受。縣城全部是泥石路面的街道,兩邊是低矮的土坯房,壹條街道,逛不到10分鐘;嚴重缺電,經常收看不了電視;網絡不通,報紙也是五六天之後才能收到。

很多時候,鄧波連做夢都在大口地吸氧,吃大盤的新鮮蔬菜,看精彩的電視節目,這些普普通通的生活,在這裏卻成了壹種奢望。

面對艱苦的生存環境,鄧波曾經動搖過、傷心過、甚至想壹走了之。特別是每壹次回到山清水秀的家鄉探親,每壹次接到內地同學親友的來信,他的內心都泛起波瀾,不知多少次地自問——難道自己的青春要扔在這片冰天雪地?

在那段最艱難的日子裏,鄧波感受到了藏漢同事們給予的家庭般的溫暖,感到了人與人之間從未有過的親近:第壹天到石渠,10多名笑容可掬的同事夾道相迎,縣局局長薛洛是個高大的藏族漢子,他的第壹個舉動,就是脫下藏袍披在衣著單薄的鄧波身上,說的第壹句話是“來了就好,來了就不要走了”。局裏沒有食堂,第壹頓飯是在薛洛家裏吃的,接著,各家各戶都領著他吃“轉轉飯”,端出最好的飯菜款待他;每當他的寢室亮燈的時候,大家主動地來陪他,請到家裏拉家常。下鄉的時候,藏族同事寧可自己少吃壹口,也要讓鄧波吃好;寧願自己裹著藏裝席地而眠,也要把床鋪留給他;如果沒有床鋪,大家讓他睡在中間,藏族同事則睡在邊上……

就在鄧波徘徊不定的時候,工作上的嶄露頭角也增添了他的信心。他是當時全局惟壹壹個“科班”出身的幹部。上班後,他接到的第壹個任務,就是到壹戶企業查賬,很快查出這戶企業近兩年偷漏稅3萬多元,令同事們刮目相看。走上工作崗位不到兩個月,鄧波就被委以重任,率隊開展壹年壹度的納稅大檢查。第二年底推行稅制改革,許多人弄不懂,鄧波通過短期培訓和自學之後,連續半個多月給大家講解新稅制。1995年局裏分來了第壹臺計算機,他第壹個學會了操作,然後又手把手地教會了全局稅務幹部。其實,他們哪裏知道,鄧波在學校裏只上過兩節計算機課……在大家贊許和信任的眼光中,鄧波感到從未有過的成就感。在那壹刻,鄧波意識到:石渠需要他。

“也就在那時,我知道,我已經離不開我熟悉的稅務工作,離不開石渠了。”鄧波說,“也許我會少活幾年,但只要我活得實在,活得有意義,我的生命就會延長!”

在鄧波之前,石渠也先後分來幾十名內地大中專生,但大多都超不過三年就離開了。在石渠縣國稅局,只有兩名內地漢族幹部在這裏工作了10年以上,鄧波就是其中壹個。

幾年中,鄧波學會了喝酥油茶、吃糌粑、啃生牛肉;學會了用牛糞生火取暖、做飯;學會了日常交流的藏語;學會了在嚴酷惡劣的環境中,像高原牦牛那樣頑強地生存。像許多內地支邊援藏的漢族同誌那樣,像長眠在石渠的烈士那樣,在最艱苦的地區,在祖國最需要的地方,鄧波選擇了他的人生坐標和奮鬥的基點——為***和國的稅收事業紮根高原,奉獻青春。

1996年6月25日,鄧波光榮地加入了中國***產黨。4年後,鄧波擔任石渠縣國稅局副局長。

巡征路上行程5萬公裏

鄧波是第壹個分配到石渠的四川省稅務學校畢業的高材生,他用所學的稅收理論和納稅服務新理念,為石渠縣國稅局征管工作註入了新的活力,為石渠縣國稅局捧回了壹個又壹個獎項:1996年獲得“州級征管稽查能手”稱號,1998年被甘孜藏族自治州國稅局授予“壹九九八年度打擊偷漏稅先進個人”,而他為石渠縣國稅局贏得的第壹個稅收業務獎項,則是在剛剛來到石渠縣國稅局的時候。

那時,稅務幹部收稅是“壹個包、壹本票、壹支筆”,根本沒有納稅資料檔案,稅收征管隨意性比較大,缺乏規範意識。為加強對納稅人的戶籍管理,鄧波加班加點,用壹個月時間建立健全了全縣的納稅檔案資料,徹底改變了石渠縣國稅局納稅檔案資料不齊、家底不清、工作不規範的狀況,在甘孜藏族自治州國稅局的征管資料單項評比中獲得了三等獎,這是石渠縣稅務局有史以來獲得的第壹個稅收業務獎項。

在只有14名國稅幹部組成的石渠縣國稅局,鄧波既是指揮員,又是戰鬥員。盡管他是分管業務工作的副局長,在全員管理模式中還兼任系統管理員、稅收法制、稅務稽查等7個崗位的主副崗,壹旦有同誌離開工作崗位,他都能頂上去開展工作。

在稅收業務上同事們說他是壹把好手,在科技興稅方面,同事們誇他是壹個能人。

從2001年綜合征管軟件CTAIS1.0版試點,到2006年上半年的CTAIS2.0版上線,鄧波壹直擔任縣國稅局業務組長,兼任系統管理員。不知熬了多少個通宵,鄧波學會了各個子系統的操作應用和安裝,再手把手地教其他同事操作。少數幹部有畏難情緒,鄧波哪怕陪著到晚上10點不吃飯,也要幫助他倆學會當天的計算機操作課程,硬是把這兩位藏族幹部培養成辦稅服務廳分管納稅申報和稅款征收的熟練的操作員。通過邊學習邊應用,邊應用邊交流,激發了大家的學習熱情,全局同誌都參與到“金稅”工程工作中,今年縣國稅局在“推綜”工作中順利上線。CTAIS2.0版上線的頭兩個月,申報率和入庫率均達到100%。長達半年的艱苦工作,鄧波的體重由140斤下降到120多斤。

有壹次,新領來的打印機出現了奇怪的故障——早上打不了發票,中午恢復正常。石渠沒有打印機維修點,送到外地修理至少要五六天,耗費又大。鄧波知道後反復琢磨,細心的他終於發現,打印機早晨無法工作是由於氣溫較低造成的。於是,他把自己家裏的電吹風拿來,掛在辦公室墻上,遇到低溫就為打印機吹暖風,終於解決了這個問題。

在最艱苦和最危險的地方,鄧波總是和稅務幹部們並肩奮戰。石渠征稅的主要方式是縣城集中上門納稅和鄉鎮巡回征收。鄧波每年都參加巡回征收,沒落下過壹次,累積下來,他和同事們已行程5萬多公裏。甘孜州壹位采訪過鄧波的記者形容說“這是生命禁區裏的稅收長征!”

收稅難,難在路途遙而艱險。石渠面積比兩個成都市還大,200多個體戶分散在全縣23個鄉鎮,最近的離縣城70多公裏,最遠的達300多公裏,中間還要翻越幾座海拔5000多米的雪山。多數鄉鎮沒有旅店、餐館,每次巡回征收,鄧波和同事們都自帶帳篷和鍋、碗、柴、米,出發前,全局留下的同誌都要自發地為他們送行,感覺就像是壹次遠征。

在雪域高原收稅,經常是晴天壹身灰,雨天壹身泥。特別是在終年積雪的冰雪道上行走,讓人膽顫心驚。鄧波記得第壹次帶領同事們開展巡回征收返回時,有的路段向江邊的傾斜超過30度,在壹處上坡路段,他們遇上了冰道,掛著防滑鏈條的車輪依舊滑得像塗了油似的,車輪不進反退,幸虧駕駛員手疾眼快,猛往外壹打方向盤,車後輪順勢滑進巖邊的排水溝,而車頭則懸在了江邊。在回來的路上,汽車冒著漫天風雪在白雪皚皚的山路上艱難地行駛。到處是白茫茫的壹片,分不清哪是路,哪是坑。為了不被困在山裏,他和同事們用鐵鍬鏟雪找路;汽車打滑了,他們就脫下外套鋪在汽車車胎下,終於在天黑前趕回了縣城。

外出最怕的是汽車中途拋錨、當“山大王”。2004年11月的壹天,鄧波和四位同事乘坐的吉普車拋錨了,四周荒無人煙,風雪彌漫,他們只能躲在車裏,靠嚼冰雪吃糌粑充饑,靠唱歌講笑話壯膽。嗓子唱啞了,故事講完了,還是不見壹個人影。晚上,氣溫降到零下20幾度,凍得渾身直打哆嗦,尤其是腳凍得鉆心的痛,他們裹著大衣和藏袍緊緊靠在壹起,把腳伸到同事的懷裏相互取暖,熬了兩天兩夜,直到救援的同誌趕到。當保修工把車修好時,車上的機油早就凍了,他們將衣服澆上汽油點燃,待機油解凍後又繼續踏上收稅的路途。

壹年兩次巡回征收,少則半個月,多則壹個月。泥石流、塌方、暴雪,隨時可能讓巡回征收成為壹條“不歸路”。

收稅難,難在語言障礙上。剛開始的幾年,鄧波由於不懂藏語,收稅非常困難,甚至挨過罵、挨過打。1994年3月,鄧波到集貿市場上收壹個牛肉攤販50多元的稅,由於語言不通,雙方爭執起來,結果挨了壹頓拳腳,直到幾個藏族幹部趕來解圍,才收到了這筆稅款。這件事深深觸動了鄧波,他意識到在藏區收稅,必須從語言、習俗乃至生活方式上與藏族同胞接近。於是,他開始像當年學英語那樣刻苦地學習藏語。

鄧波說,藏族同胞非常善良、淳樸,有時候只要說句“確亞”(妳好)、“嘎裏若”(慢走),他們立刻會對妳笑臉相迎。在每年的稅法宣傳月活動中,鄧波和稅務幹部們都帶著藏漢兩種文字的資料,坐在牧場的草地上,和牧民們講政策,拉家常。有壹次,鄧波到縣城的東區去收稅,開百貨商店的藏民布柯壹開始不願繳稅,鄧波和布柯拉起了家常,從改革開放帶來的富裕生活,再講到國家的稅收政策,壹直聊到深夜。兩天後,布柯來到辦稅服務廳補繳了稅款,他動情地說:“我們翻身農奴不能忘本,自己賺了錢,應該通過納稅來支援國家建設。”後來,布柯成了當地壹名義務稅收宣傳員,還成了全縣協稅護稅的先進典型。

鄧波勤奮好學,他通過自學取得了西南財經大學財稅專業的專科和本科學歷。在他的幫助和影響下,全局幹部學習文化業務、好學上進的的風氣日益濃厚,包括4名藏族幹部在內的8名幹部取得了大專以上文憑。

收稅難,還難在人情關。1996年,縣國稅局查出了某公司2萬余元的欠繳稅款,恰好鄧波的妻子就在這家公司工作。公司領導向鄧波求情時被他壹口回絕。幾天後,鄧波的妻子便從出納保管崗位,“發配”到效益最差的門市部站櫃臺,不僅工作辛苦,而且收入銳減。妻子抱怨他太直率,哪怕應付壹下也好些,他卻說:“收稅不是買菜,不能隨便講價。錢多咱就多用,錢少就少用。”

曾經有人不解地問鄧波,妳們費這麽大的勁,吃這麽多的苦,收的稅還不及內地壹個稅務所的零頭,有什麽意義?鄧波回答說:“國家既然把這麽大壹片土地上的稅交給我們收,我們守土有責,壹分壹厘都是稅,收多收少都是責!”

幫助納稅人就是幫助我們自己

石渠是國家貧困縣,全縣6.5萬人口中藏族占98.5%。這裏屬於典型的遊牧經濟區,沒有骨幹企業,全縣國稅收入基本依賴個體經濟支撐,稅源零星分散,近幾年全縣每年的國稅收入都徘徊在60萬元左右。如何營造良好的發展環境,培養後續稅源,壹直是鄧波思考的問題。

石渠十年九災。石渠人至今仍記得1996年那場百年不遇的大雪災。大雪填滿了溝谷,掩埋了公路,積雪達1米多厚,最低溫度達到零下45度。當看到最耐寒的牦牛,成群成群的凍死在雪地裏,看到牧民們悲傷、絕望和無助的神情,鄧波禁不住落了淚。那壹年,中央和四川省緊急救援,空投了大批救災物資,讓石渠人度過了這個難關。

石渠需要休養生息。2003年,國家出臺調高增值稅起征點的政策,當時,縣裏有人擔心財政減收,要求向上級反映暫緩或“變通”執行,對此,主管稅收業務的鄧波態度非常堅決:壹定要把這項稅收政策落實到位。他清楚地知道,稅收壹頭連著國家的血脈,壹頭系著百姓的利益。在這貧困藏區裏,國稅幹部有責任不折不扣地將黨的富民政策落實到位,將黨的溫暖送到千家萬戶。據統計,這項政策執行以來,全縣有133戶個體納稅戶直接受益20多萬元。

無論是在工作中,還是在業余時間,鄧波都愛和當地的藏漢同胞拉家常,交朋友,噓寒問暖。個體戶們說,鄧波總是笑著打招呼,最常問的兩句話是:“生意還好嗎?有什麽困難嗎?”“對稅務幹部執法有什麽意見嗎?”

2003年10月,內地的壹名下崗女工唐曉蓉到石渠做生意,頭壹次進貨就遇到大雪降溫,從成都拉來的600斤飲料和啤酒全凍了,如果不及時升溫,那些瓶裝的飲料、啤酒就會凍結爆裂。初來乍到的唐曉蓉不知所措,就在這時,聽說了這件事情的鄧波,立刻把家裏的鋼爐和木炭搬了過去,當時,唐曉蓉的淚水奪眶而出。過了兩天,唐曉蓉帶著兩瓶酒來到鄧波家,她說:“我們非親非故,妳這麽真心實意地幫我,這兩瓶酒不值什麽錢,是我的壹點心意,妳就收下吧。”鄧波婉言謝絕了,他說:“只要妳們生意做好了,多繳稅,就是對我們工作最大的支持。”

只要是納稅人經營中遇到的困難,即便與稅收無關,鄧波也愛管“閑事”。

壹次,他從壹位納稅戶那裏得知,縣裏有關部門新出臺的貨車停車規定,對個體戶的經營很不利。按照這項規定,個體戶們的貨車不能在馬路邊卸貨,否則將受到處罰。可是,不少個體戶的倉庫就在街道邊上,加上貨車已經翻山越嶺地走了五六天,如果不及時卸貨,直接影響貨物特別是食品蔬菜質量,為此,有的個體戶已經和執法人員發生了沖突。鄧波對這件事情進行調查後,馬上向有關部門反映了這個問題,有關部門重新規定了停車時段,使這壹問題得到了解決。個體戶們說:“雖然這只是壹件小事情,可是,對於我們來說,卻是實實在在地解決了壹個大難題。”

2003年,作為縣政協委員的鄧波針對亂收費問題,提出了《關於統壹清理行政性收費項目的建議》,被縣政協列為九屆二次會議的第2號提案,引起了縣政府高度重視,全縣當年清理廢除行政收費項目18個。

鄧波在稅收工作中和許多藏漢同胞結下了深厚的友誼。40多歲的藏民打洛孤身壹人從青海到石渠做蟲草生意,鄧波每次上班的時候,都要經過他的鋪面和他寒暄幾句。有壹天,鄧波發現他的鋪面壹整天都沒有開門,覺得不太對勁,敲開門才發現,他已經病倒在床上,壹天多沒吃東西,鄧波趕緊買來方便面和藥品。鄧波臨走時他掙紮著下床,拉著鄧波的手,流著淚,壹句話都說不出……

鄧波常常想,在石渠這個生命禁區裏,這些常年奔波在高原的販運戶,這些靠做小生意賺點錢的個體戶,他們繳納的稅款雖然不多,但也是在回報國家,奉獻社會。作為壹名稅務幹部,壹名***產黨員,對於他們的難處,怎麽能夠不幫忙?怎麽能夠不管呢?

石渠需要加快發展,而發展首先要抓教育。由於經濟文化落後,許多牧民寧肯讓孩子放牛放羊,也不願送去讀書。2005年,鄧波根據縣裏的部署,和稅務幹部們來到全縣最偏遠的蒙沙鄉開展“普初掃盲”工作。他們籌款為這個鄉中心小學100多名學生購置了寄宿的鐵床、床墊、被褥和學習用品,到每個牧區做動員說服工作,鄧波對牧民們說:“再窮也要讓孩子讀書啊,孩子們不上學,藏區哪有希望?”那壹年,他們將40多個孩子送回了學校,入學率由原來的40%提高到98.5%。

2004年8月,鄧波從壹位藏族幹部的口中得知,蒙宜鄉16歲的藏族小姑娘達瓦拉姆考上了四川省藏族學校,可是讀了沒幾天就因交不起學費準備退學了。鄧波趕緊發動大家每人每月捐助20元,壹直到她畢業為止。今年6月,畢業後的達瓦拉姆跟著她父母來到縣國稅局,向每壹位稅務幹部們獻上了壹條雪白的哈達。

提起鄧波,石渠的許多藏族同胞都認識他、熟悉他,稱他為“沖各若裏亞把”(好稅官)。

有壹種牽掛是最執著的愛

生命禁區裏的環境固然艱苦,但高原的景色卻美麗動人。鄧波常常望著海水般湛藍天空,飄過大朵大朵的白雲,望著晶瑩潔白的雪峰,映照著壹望無際的草原,他說,那壹刻,他的心靈仿佛得到了凈化。

在這藍天白雲之下,在雪山草地之間,鄧波知道,自己的青春和愛已經融入了這片土地。在這裏,他付出了青春和汗水,也收獲了事業和愛情。

鄧波的妻子是壹位漢族姑娘,提起她,鄧波的內心充滿愧疚。

1998年6月3日,在老家待產的妻子住院臨產,消息傳來,正準備下鄉巡回征收的鄧波猶豫了,這是妻子最需要自己陪在身邊的時候,可是,巡回征收工作迫在眉睫,整個計劃又是自己壹手編制的。考慮再三,他想,即便請假回家,路上也需要五天甚至更長時間,也許還沒有趕到,孩子就已經出生了,還是等巡回征收後再回去。於是,鄧波把心壹橫,和同事們踏上了巡回征收的征途,由於鄉上的電話幾乎都是“聾子的耳朵”,直到半個多月後返回縣城,鄧波才看到妻子的來信,得知她們母子平安。看著照片上兒子稚嫩的小臉,想起妻子在信中的話:“妳可以不回來看我,但妳總應該回來看看妳的親骨肉吧!”鄧波禁不住潸然淚下。率真豪放的康巴漢子們知道後被感動了,齊聲為他唱起了壹首歌“什麽也別說,祖國知道我……”

石渠是我國包囊蟲病高發區。包囊蟲病是壹種高原地區人畜***生的寄生蟲病,當地人稱為高原“癌癥”。2000年,鄧波的妻子患上了肝包囊蟲病,發現時病體已經有拳頭般大小,壹旦病體外囊破裂,將引起排他性、休克性死亡。鄧波借了3萬元錢,趕緊送妻子到重慶進行手術治療。肝區手術危險,需要精心護理。然而就在手術後的第5天,鄧波從電話裏得知全州的CTAIS試點即將開通。鄧波是分管領導,又是系統管理員,如果不及時趕回,很可能會影響到全州的試點工作。當時,鄧波心亂如麻,望著臉色蒼白的妻子,望著病床上吊著輸液瓶,鄧波實在是說不出口。細心的妻子察覺到鄧波的焦慮,問道:“是不是工作上有什麽事情?是不是局裏需要妳回去?”鄧波點了點頭。妻子的眼淚頓時流了下來,過了壹會,她說:“妳走吧,不要耽誤工作,這裏的條件好,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第二天,鄧波忍痛返回了高原。

由於妻子患病的部位緊挨著肝區大動脈,手術無法切除幹凈,如今,她的病體又長到接近手術前的程度。正常人打蛔蟲的時候,每半年服用兩片“腸蟲清”,而她每天都要服用六片。嚴重的藥物副作用折磨著她的身體,看到妻子日漸虛弱憔悴,鄧波心急如焚。

鄧波的父母遠在千裏之外的老家,鄧波不僅不能在他們身邊盡孝,兒子出生後,考慮到高原的生活、醫療條件比較差,壹直放在父母那裏照看。兒子今年已經8歲了,鄧波卻沒能陪他過壹次生日,給他開過壹次家長會。鄧波每年只能利用春節回家探望壹次,每次回家,望著壹年比壹年老去的父母,望著壹年比壹年長大的兒子,鄧波的心裏都有說不出來的痛。每次鄧波返回高原,老人和孩子都要流淚,像是壹次生離死別。

高原物價高,鄧波和妻子的工資加起來3000元左右,生活費、取暖費、探親費,再加上妻子的手術治療費及平時的醫藥費,幾乎花光積蓄。如今,鄧波家像樣點的家當,只是壹臺21寸的彩電和壹套沙發。

雖然家境窘迫,但鄧波對貧困的藏族同胞卻是滿腔熱情,傾盡全力。2003年7月在長沙幹瑪鄉的工作調研中,他看到壹個賣小百貨的藏族婦女帶著5個孩子、兩個老人艱難度日後,立即和稅務幹部們壹起湊了300元錢。鄧波還和同事壹道,幫助尼呷鎮孤寡藏族老人翁姆修好了破損的住房,解決了生活的困難……鄧波經常掛在嘴邊的壹句話是:“我們經濟條件再差,也比他們好過,能幫多少就幫多少吧!”

在被稱為“生命禁區”的石渠,在遠離都市的高原藏區,在祖國西南部那條遙遠而艱難的稅收戰線上,鄧波將青春和愛融入了這片土地。在他身上體現了壹名***產黨員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崇高境界;體現了高原藏區稅務幹部忠於職守、艱苦奮鬥的精神風貌;體現了當代青年人不畏艱難、開拓進取的時代品質。

這,就是壹名普通的高原稅官——鄧波在“生命禁區”裏譜寫的壹曲青春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