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基督教領袖會議
佐治亞州亞特蘭大
1967八月
現在，為了回答這個問題“我們要去哪裏？”，這也是我們的主題，首先要搞清楚我們的現狀。憲法起草的時候，壹個不可思議的公式規定，在納稅和投票權方面，黑人只是壹個完整人的60%。現在又壹個不可思議的公式規定黑人是壹個完整人的50%。對於生活中的美好事物，黑人只享受白人享受的壹半左右；而生活中的不如意，黑人要承受的是白人的兩倍。結果，壹半的黑人住在低標準的房子裏。而且黑人的收入只有白人的壹半。每當我們審視生活中的負面經歷時，黑人總是占據雙倍的份額。黑人的失業率是白人的兩倍。在越南，黑人嬰兒的死亡率是白人的兩倍，黑人占總人口的比例是白人的兩倍。
其他領域也有同樣驚人的數字。在小學，黑人比白人落後壹到三年，在他們的隔離學校，學生人均獲得的補貼比白人學校少得多。20個大學生中，只有壹個是黑人。在工作的黑人中，75%從事粗活。
這就是我們的處境。我們的出路在哪裏？首先要維護自己的尊嚴和價值。我們必須在壹個仍然壓迫我們的體系中站起來，形成壹種牢不可破的、有尊嚴的價值觀。我們不能再以身為黑人為恥。要灌輸到幾百年來卑微渺小的人們心中，喚起他們作為人的尊嚴，並不容易。
黑描述黑貢獻
甚至語義學似乎也合謀將黑色描述為醜陋和卑劣。羅傑分類詞典中與黑色相關的同義詞有120個，其中至少隱藏了60個詞，如臟、煤煙、猙獰、魔鬼、惡心等。與白色相關的同義詞大約有134個，但無壹例外都是贊美的，比如純潔、幹凈、貞潔、天真等詞語。善意的謊言比惡意的謊言更好。家庭中最被鄙視的成員被稱為“黑羊”(害群之馬)。奧西。戴維斯曾建議重建英語，這樣老師就不用再教黑人孩子60種鄙視自己的方法，讓他們產生壹種不應有的自卑感，而教白人孩子134種寵愛自己的方法，讓他們產生壹種虛假的優越感。
忽視黑人對美國生活的貢獻，剝奪他們做人的權利的傾向，早在《每日晨報》等美國最早的史書中就有記載。為了打破這種文化絞殺，黑人必須站出來，宣示自己高尚的人格。任何忽視這壹點，為黑人爭取自由的運動都將是徒勞的。只要思想被奴役，身體就永遠得不到解放。心理上的自由，即強烈的自尊感，是克服身體奴役長夜最有力的武器。林肯的《解放宣言》和約翰遜的《民權法案》都不能完全帶來這種自由。黑人只有發自內心地，用堅定的個性筆墨，在他們的解放宣言上簽字，才會獲得真正的自由。黑人必須大膽拋棄自我否定的枷鎖，盡力以自尊的精神對自己和世界說:“我不是無所事事的壹代。”我是壹個人，我是壹個有尊嚴和榮譽的人。我有著豐富而高貴的歷史。那是壹段多麽痛苦的剝削史啊。是的，我從祖先那裏繼承了我的奴隸身份，但我並不以此為恥。讓我感到羞恥的是，那些充滿罪惡的人強迫我成為奴隸。"是的，我們必須站起來說，"我是黑人，我很漂亮。“黑人需要這種自我肯定，而白人對黑人犯下的罪行使得這種自我肯定更加必要。
主要挑戰
另壹個重大挑戰是如何在經濟和政治上增強我們的實力。毫無疑問，黑人迫切需要這種法律權力。事實上，黑人面臨的壹個嚴重問題是缺乏權力。從南方的老種植園到北方較新的貧民窟，黑人被迫過著沈默和無能為力的生活。被剝奪了決定自己生活和命運的權利，他們只能讓這個白人當局做出的武斷、有時反復無常的決定不受約束。那些種植園和貧民窟是當權者開辟的，這不僅可以限制那些沒有權利的人，還可以使他們無能為力的狀況永久化。所以，改變貧民窟的問題就是權力的問題——要求改變的權力和維持社會現狀的權力之間的沖突。對權力的正確理解應該是實現目標的能力。它意味著引發社會、政治和經濟變革所需的力量。沃爾特·路德曾經定義過權力。他說:“權力就是像U.A.W(美國汽車工人聯合會)這樣的工會，在通用汽車這樣世界上最強大的公司想說“不”的時候，讓它說“是”的能力。這就是權力。"
我們中的許多人都是傳教士，我們都有自己的道德信仰和關註點，所以他們經常與權力發生沖突。如果使用得當，動力沒有問題。問題是我們的壹些哲學家曲解了它。歷史上的壹個很大的問題是，愛和權力的概念往往是對立的——它們被視為兩極分化的對立面——結果，愛被認為是放棄權力，而權利則意味著放棄愛。
正是這種曲解，使得研究權力意誌的哲學家尼采拒絕了基督教的愛情觀。也正是這種曲解，誘使基督教神學家以基督愛的思想為名，排斥尼采的權力意誌哲學。現在我們必須糾正這種誤解。我們需要認識到，沒有愛情的權力是無節制的，容易被濫用，而沒有權力的愛情是多愁善感的，蒼白無力的。理想的權力是實現正義所需要的愛，理想的正義是糾正任何阻礙愛的權力。這是我們走向未來必須要明白的。事實表明，我們在自己的國家對此有所誤解和混淆，導致非裔美國人試圖用權力達到目的，而沒有愛和良知。
這導致壹些極端分子今天主張黑人應該尋求從白人手中奪取他們曾經憎恨的破壞性和不合理的權力。邪惡力量和無能為力的道德之間的沖突構成了我們這個時代的主要危機。
制定計劃？
我們必須制定計劃來促進我們的國家實現有保障的年收入。在本世紀初，這壹提議可能會因缺乏主動性和責任感而遭到嘲笑和譴責。當時社會經濟地位被視為衡量壹個人能力和才華的標準。而且以當時的標準來看，沒有財產說明個人缺乏吃苦耐勞的習慣和道德觀。我們在理解人類動機和我們經濟系統的盲目運作方面取得了巨大的進步。現在我們知道，是我們混亂的經濟市場運行和歧視的盛行，使人們無所事事，從而使他們長期或持續地違背自己的意願失業。今天，我希望窮人不要像以前那樣，因為在我們的意識中被貼上低人壹等或無能的標簽，而經常被人不屑壹顧。我們還必須明白，無論經濟發展得多快，都不可能消除所有的貧困。
這個問題表明，我們的工作重點必須是雙重的。我們要麽提供充分就業，要麽創造收入。無論如何，都要千方百計讓人們成為消費者。壹旦他們處於這樣的位置，我們必須註意個人潛力沒有被浪費。我們應該為那些找不到傳統工作的人探索對社會有益的新工作形式。1879年，亨利·喬治在他的《進步與貧困》壹書中預見了這種形式:
人其實並不是從事改善人類境遇、傳播知識、增強力量、豐富文學財富、升華思想的工作來謀生的。這和奴隸被強迫勞動是不同的。奴隸被任務本身或工頭，或動物本能所強迫工作。這種新的人類工作可以給生活帶來安全感，創造壹種消除匱乏的社會形式。
如果我們能夠大規模地增加這種工作，我們可能會發現，如果我們把住房和教育問題放在消除貧困之後，它們也會隨著消除貧困而改善。轉化為購房者的窮人，會依靠自己的力量，大大改善自己惡劣的住房條件。有了外快作為武器，遭受雙重苦難的黑人反歧視鬥爭會有更大的成果。
此外，廣泛的經濟保障必然會帶來許多積極的心理變化。當壹個人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有尋求自我提升的渠道時，他的尊嚴就會達到頂峰。當壹個人的價值不再被金錢的天平不公平地衡量時，夫妻和孩子之間的沖突就會減少。
我們國家有能力做到這壹點。約翰？肯尼斯。加爾布雷斯說，每年大約200億美元可以實現有保障的年收入。今天，我要告訴妳們，如果我們的國家可以每年花350億美元在越南發動壹場非正義和邪惡的戰爭，花200億美元把人送上月球，那麽她可以花數十億美元幫助上帝的孩子在這個世界上自立。
致力於非暴力
現在，讓我簡單地說，我們必須重申我們對非暴力的承諾。我想強調這壹點。所有最近的黑人騷亂都悲哀地表明，在爭取種族平等的鬥爭中，暴力是徒勞的。昨天我試圖分析這些騷亂及其原因。今天我想展示另壹面。誠然，騷亂總是令人悲傷和痛苦的。人們可以看到尖叫的年輕人和憤怒的成年人絕望而盲目地與無法克服的困難作鬥爭。但是，在他們的內心，卻能看到自我毀滅的欲望，壹種想從這個世界上死去的欲望。
有時黑人認為1965的瓦特騷亂和其他城市的騷亂代表了有效的人權行動。然而，當被問及這些騷亂最終取得了哪些具體利益時，持這種觀點的人猶豫不決，無法做出回應。那些暴亂最多是從驚恐的政府官員那裏得到了少量額外的扶貧資金，以及幾個給貧民窟的孩子降溫的噴水設施。這就像為仍在獄中的人改善監獄食物壹樣。沒有什麽騷亂能像有組織的抗議那樣贏得真正的改善。當試圖要求暴力的倡導者解釋什麽是最有效的方式時，答案總是明顯不合邏輯。有時他們會談到顛覆種族歧視和遊擊戰的政府和地方政府。他們不明白，除非政府失去了對武裝力量的支持和有效控制，否則任何內部革命都無法通過暴力成功推翻政府。任何壹個理性的人都知道，這種事情在美國永遠不會發生。當面臨種族暴力的局面時，當局可以支配地方警察、州警察、國民警衛隊，甚至軍隊——所有這些武裝力量大多由白人組成。此外，除非主張暴力的人得到大多數不抵抗的人的同情和支持，否則暴力革命很少或很難成功。盡管卡斯特羅可能有壹些古巴人在山區與他並肩作戰，但如果沒有絕大多數古巴人民的同情，他永遠不可能成功推翻巴蒂斯塔政權。
顯然，美國黑人的暴力革命不會得到白人甚至大多數黑人的同情和支持。現在不是浪漫幻想和關於自由的空洞哲學辯論的時候。現在是行動的時候了。我們需要的是壹個尋求改變的策略，壹個讓黑人盡快融入美國主流生活的絕妙計劃。迄今為止，只有非暴力運動為此提供了可能性。如果不能理解這壹點，我們所擁有的就只有解決不了、回答不了、解釋不了問題的方案、答案和解釋。
所以，今天我想告訴大家，我還是堅持非暴力的原則。而我依然堅信，它是這個國家黑人爭取正義最有效的武器。另外，我期待壹個更好的世界。我期待正義。我期待兄弟情誼。我期待真相。當壹個人有這種期待的時候，他絕對不會主張暴力。因為暴力也許能除掉壹個殺人犯，但不能消滅謀殺。暴力也許可以除掉壹個騙子，但不能創造真理。暴力也許可以除掉壹個敵人，但不能消除仇恨。黑暗不能驅逐黑暗，只有光明才能驅逐黑暗。
我也想告訴妳，我已經決定繼續以愛為本。因為我知道，愛是最終解決人類問題的唯壹答案。所以，我走到哪裏都在談論這個話題。我知道這在今天的某些圈子裏是壹個不受歡迎的話題。我說的愛情不是感情糾葛。我說的愛，是壹種強烈的，要求很高的愛。因為我看到了太多的仇恨。我在南部郡治安官的臉上看到了太多的仇恨。我在那麽多三k黨成員和南方白人公民國會議員的臉上看到了仇恨，我開始恨自己。因為每次看到都知道對他們的臉和性格有影響。我會對自己說，仇恨是無法承受的負擔。所以我決定以愛為基礎。如果妳在尋找最高境界的美德，我想妳可以在愛情中找到。奇妙的是，當我們這樣做的時候，我們就遠離了邪惡，因為約翰是對的，神就是愛。恨的人不認識神，愛的人卻掌握了能打開現實之門的鑰匙。
在我結束這個演講之前，我想告訴妳，當我們談論“我們要去哪裏？”，我們應該真誠地面對這個事實，這場運動必須解決重建整個美國社會的問題。我們有4000萬窮人。有壹天我們必須問這個問題:“為什麽美國有4000萬窮人？”當妳開始問這個問題時，妳是在質疑經濟體系和更廣泛的財富分配。妳問這個問題，就開始質疑資本主義經濟了。我的意思是，妳問的越多，妳就越會問整個社會。我們有責任幫助那些在生活市場上成為乞丐的失意者。但我們最終會意識到，壹個制造乞丐的社會需要重建。這意味著它必須受到質疑。我的朋友們，當妳們這樣做的時候，妳們開始質疑“誰擁有石油？”妳開始質疑“誰擁有鐵礦石？”妳開始質疑，“為什麽在壹個三分之二被水覆蓋的世界裏，人們還要支付水費？”這些都是必須質疑的問題。
關於* * *資本主義
不要認為妳今天有我的把柄。我說的不是* * *唯物主義。
今天早上我想告訴妳的是* * *資本主義忘記了生活是個人的。資本主義忘記了生活是壹個共同體，《兄弟的王國》不是建立在* * *產品主義的論證上，也不是建立在資本主義的對立面上，而是建立在更高的綜合上。它是基於兩個真理的更高結合。當我說我要質疑整個社會時，我的意思是我終於可以明白種族歧視、經濟剝削和戰爭是密不可分的。它們是相互關聯的三重罪惡。
請允許我在這裏做壹次傳教士——壹天晚上，壹位陪審員來見耶穌。他想知道他應該做什麽才能得救。耶穌沒有建議他不要以孤立的方式做任何事情。耶穌沒有說，“尼哥底母，妳必須停止說謊。”他沒有說:“尼哥底母，妳若是偷竊，就必須立刻改正。”他沒有說，“尼哥底母，妳不能通奸。”他沒有說，“尼哥底母，如果妳喝多了，妳必須立刻停止。”他的回答很不壹樣，因為耶穌知道事物的本質——人若說謊，就必偷竊。如果他偷東西，他會殺人。所以，耶穌並沒有把自己局限在壹件事上，而是看著他說:“尼哥底母，妳必須重生。”
換句話說，他說，“妳必須徹底改變整個框架。”壹個奴役了其公民244年的國家會“物化”人民——把他們當東西。因此，他們和所有的窮人都會受到經濟剝削。壹個正在進行經濟剝削的國家，要在國外投資，要做壹些其他的活動，去偷別人的東西，所以需要軍事力量來保護自己的利益。這些問題都是密不可分的。今天我想說的是，當我們離開這個聚會時，我們必須說:“美國，妳必須重生！”"
結局
所以，我最後重申我們今天的任務，讓我們帶著“神聖的期望”開始戰鬥。讓我們希望美國不再有信仰上的高血壓和行動上的貧血。讓我們期待，隔離城外富裕安逸的人和城裏貧窮絕望的人的悲劇之墻，會被正義的攻城槌的力量摧毀。讓我們期待那些生活在希望之鄉的人們，帶著日常的安全感回到大都市。讓我們期待貧民窟被扔進歷史的垃圾堆，每個家庭都能有壹個像樣的家，有衛生設施。讓我們希望遭受種族隔離的學校的黑暗的昨天將被廢除種族隔離的優質教育的光明的明天所取代。讓我們希望種族融合不再被視為壹個問題，而是壹個參與創造多元生活魅力的機會。讓我們期待衡量黑人男女的標準是他們的個性，而不是他們的膚色。讓我們壹起期待吧。讓我們希望每個州府都有壹個正直、有同情心、謙遜、與上帝同行的州長。讓我們期待在所有市級政府中看到公平如洪水滾滾，正義如江河滔滔。讓我們期待有壹天，獅子和羔羊躺在壹起，所有的人都坐在自己的葡萄樹和無花果樹下，他們不再害怕。讓我們壹起期待吧。人類會明白，上帝用同樣的血創造了所有的人，讓他們生活在地球表面。讓我們期待沒有人叫囂“黑權”的那壹天吧！——而所有的人都會談論上帝的力量和人類的力量。
我必須承認，我的朋友們，前面的路不會總是平坦的。到處都是石頭會帶來挫敗感，曲折會讓人迷惑。到處都會有不可避免的阻礙。有時我們會從希望的頂峰跌落到絕望的谷底。我們的夢想有時會破碎；渺茫的希望有時會破滅。我們可能會再次站在壹位勇敢的人權活動家的靈柩前，雙眼迷離，哀悼嗜血的暴徒殘忍地奪走了他的生命。不管有多難，不管有多痛苦，我們都要懷著無所畏懼的信念向未來前進。當我們繼續既定的旅程時，我們可以從偉大的自由戰士和黑人詩人詹姆斯·韋爾登·約翰遜的詩中得到安慰:
踩在荊棘路上
遭受鞭打。
當希望破滅的時候。
還在前進摸索中。
邁著堅定的步伐
即使妳的腳累了
還是來了。
我們的祖先嘆息的地方。
我們壹路走來。
壹條充滿淚水的路。
我們掙紮著踏上
壹條灑滿烈士鮮血的道路。
走出黑暗的過去，
到目前為止，我們終於站起來了
因為我們明亮的星星。
在明亮的未夕小屋。
讓這個信念成為我們的戰鬥口號。它會給我們勇氣去面對不可預見的未來。它將給我們疲憊的雙腳以新的力量，繼續我們邁向自由之城的征程。當絕望的陰雲密布，我們的日子變得灰暗無望，當我們的夜晚變得比1000午夜還要黑暗，讓我們記住，宇宙中有壹種創造力，可以打破巨大的邪惡之山，有壹種力量，可以在絕望的地方開辟新的道路，把黑暗的昨天變成輝煌的明天。讓我們記住，道德的天空很長很長，但最終會落到正義的壹方。
讓我們記住威廉·卡倫·布萊恩特的名言:“壓倒壹切的真理終將站起來。”讓我們記住聖經中的真理，“不要自欺，神是不能輕慢的；:什麽是賽跑，什麽是收獲。“這是我們對未來的希望。帶著這個信念，我們將在不久的將來，用宇宙的過去式唱出“我們贏了，我們贏了”。在我內心深處，我堅信我們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