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期間，吳冠中被下放到農村工作，認識了壹個很善良的連長，並和他結下了友誼。後來下放後，吳冠中回到北京。連長也復員到了江南某鎮。吳冠中給連長寫了壹封信，並附了壹副自己的小水墨畫作為紀念。連長回信說，這是‘千裏送鵝毛’。本來，吳冠中是樂見其成的。但後來，他在香港舉行的壹次拍賣會上看到了他送給連長的畫。他估計連長賣的價格很低，或者換了便宜的東西。還有壹天，連長來看望吳冠中，帶了壹些床單、毛巾等禮物，想要壹幅吳冠中的畫。但吳冠中無意送人，連長只好收回。吳冠中在自傳《我為丹青負》中寫道:“我用千裏鵝毛刷走了我的好連長！我寫過壹篇《點石成金》，講的是以畫毀友情的辛酸故事。”
——我也是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