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江政府和朱政府是北洋軍閥以來中國最好的政府。(1997)
3.分析壹件事情背後的驅動力，要看誰受益。在黑暗的牢房裏，我每天都要花幾個小時讀毛的書，直到我的視力模糊為止。
有壹天，下午早些時候，眼睛累得認不出印刷的字體，就把眼睛從書上擡起來，盯著窗外。壹只小蜘蛛爬進視野，爬上生銹的欄桿。這個小家夥不比壹粒像樣的豌豆大；如果釘在墻外遮住窗戶下部的木框沒有被漆成黑色，我是看不到的。我看著它慢慢地、穩穩地爬到了鐵欄桿的頂端。我以為這麽小的東西要走很長的路。當它到達頂端時，它突然向外擺動，從它身體的壹部分紡成的細絲上落下。它縱身壹躍，將絲線的壹端固定在另壹個欄桿上。然後蜘蛛沿著絲線爬回起點，在另壹個方向的類似絲線上擺動出去。我越來越癡迷於看這個小家夥工作。它似乎確切地知道該做什麽，下壹個線程該往哪裏走。沒有猶豫，沒有失誤，沒有倉促行動。它知道自己的工作，並滿懷信心地執行。框架做好了，蜘蛛繼續織網，錯綜復雜，絕對完美，所有絲線均勻分布。當網織好後，蜘蛛來到它的中心並在那裏定居。
偶然看到壹位技藝極其高超的藝術家的建築壯舉，心中充滿疑惑。誰教這只蜘蛛織網的？它真的是通過進化獲得了技能，還是上帝創造了蜘蛛，並賦予它們織網的能力，以便它們能夠獲得食物，延續自己的物種？這麽小的生物大腦有多大？它只是憑本能行動，還是不知何故學會了儲存和織網的知識？也許有壹天，我會問壹個昆蟲學家。就目前而言，我知道我剛剛目睹了它，這是特別美好和令人興奮的...
——摘自《蜘蛛》，發表在《我住的這個監獄裏的蜘蛛》上，ed。西沃恩·多德，倫敦:卡塞爾，1996。ISBN: 0-304-3330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