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牛美春《走著唱著——給十八歲前的我》
巴龍峰
(本文發表於《甘肅日報》2017第六版，有部分刪改。)
讀北大學生作家牛美春的新書，我既驚訝又高興，驚訝於她的潑辣，她的博學，她喜人的文字，清新的文風，更驚訝於她在各種題材、體裁的訓練中傳達出的優秀思想知識。
《齊齊星歌》壹書是作者的青年作品。書中收錄了作者從六年級11到六年級17的作品。每部作品的長度和主題都不同，但都很有趣，可讀性很強。所有對生活的感悟，旅行的經歷，求學的回憶，閱讀的感悟，家庭的描寫，詩詞歌賦，青春的迷茫，漂泊的思緒，哲學的百感交集，都寫得很美，想墜入天空，有時還會有驚喜。書中有散文、詩歌、小說、劇本節選，都是比較成熟的作品。從文本體驗來看，很明顯作者在寫作、題材、體裁乃至體裁風格方面有著深厚的知識儲備、極其活躍的思維、有價值的嘗試和可喜的表現，創作有特色、有亮點、更有潛力。
首先，我手寫我的心，敢於顯露我的“自我”，描繪我的“自我”。
壹方面，青年作家從小在家中和學校接受了良好的社會教育，讀書範圍廣，知識面廣，誌向高，生活學習習慣好，有正確的“三觀”:這些都很重要。我們太多的青年學生接受了社會主義教育，卻深受下流文學和享樂主義的毒害，沾染了網癮、自戀、自私、享樂等習氣，早已身敗名裂；另壹方面，作者感知力強，智慧早，早熟，能結合閱讀、知識、寫作進行創作。在文學創作的道路上，他早已進入創作境界，而不僅僅停留在寫作和練習筆試的階段。確實是文學、歷史、創作的有用素材。這樣創作主體就純粹純粹了，有很強的操縱文字和傳達思想的能力。因此，他的詩文立意純(如散文詩《心中留壹泉》)，情感高(如讀《驃騎》的感受，散文《站在大師門口》)，是作者對少年誌向和豪情的清晰憧憬；小說、戲劇、崇高感人的形象(如小說《想當男孩的女孩》和劇本《敦煌之夢》)，或離奇而富有啟發性的人生(如小說《靈感娃娃》、《死戀》、《夢與相遇》)都是作者的白日夢引起的，是小作家小宇宙爆炸的外化。
作者最愛的莫過於北方的雪(如散文的雪)、蔥郁的草原(如遊記的草原)、遙遠的大漠、江南的細雨(斷筆之壹)，最愛的莫過於人情(如散文的味道)和腳下的黃河(如詩我站在橋上看黃河)。沒有什麽比大漠敦煌(如劇本《敦煌之夢》、遊記《莫高神韻》、《敦煌雜感》)、千古英雄(如讀《驃騎》、《莫高神韻》、《敦煌雜感》後的感受)、沒有什麽比逝去的童年時光(如散文《童年時光》)和美好的童年(如
詩歌表達誌向，散文表達情感，小說和戲劇是在紙上想象自我、表達人生理想、實現自我的優秀文體。作者經常沈溺於幻想，收獲頗豐。從小的版畫片段，到長文，再到短篇小說，再到長劇，小作者實現了從“小我”到“大我”想象、想象、創造、建構的華麗轉身和奇妙蝶變。比如《勸導》有契訶夫味道，《夢》是成熟的現代主義小說。
其次，內容豐富，題材廣泛，體裁多樣。
如前所述，“切行切歌”涵蓋面廣，展現了豐富多彩的生活，表達了個人獨特的感受。其創作和試寫題材廣泛，體裁多樣。作者對世界的折服和對古人的壹瞬間的思念自不必說，更何況她還能借助文字說出“自我”和“自我”。獨壹無二的特色、亮點、驚艷之處，會讓我們眼花繚亂。作者除了擅長寫詩、寫小說、寫劇本，值得稱道的是善於移植和運用古代的寫作風格，寫出了壹篇獨特的散文《妳傷了我，我的孩子》，還有壹篇小說《心跳的感覺》。前者以“從丈夫口中說出真相”來描述壹個沈迷於網絡遊戲的學生的母親，讓她希望變成壹條龍，連鐵都不會變成鋼。後者以恬靜、質樸、成熟的筆墨，描繪了壹個中年職業女性十幾年來整天圍著丈夫和兒子轉，完全失去自我的悲情形象。她那種猶如救命稻草，時不時襲擊她的“驚心動魄的感覺”，最終也沒能拯救她。她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家庭中，不僅沒有成為照顧丈夫、教育孩子的典範，反而足以寵壞丈夫和孩子。多好的警告啊。
同樣，青年作家“敏感易寫”，用自己溫柔的筆關註殘疾、智障、乞丐等主題，如《另壹份愛》，情感豐富，跌宕起伏，寫出了失明的爺爺對不知人間親情的忘恩負義的孫女的默默關愛；《Monitor》著重刻畫了壹個腦癱男孩被母親班杜作為學校誌願者的形象。既悲傷又溫暖，讓人心情大好。《乞丐》壹文詳細描繪了不同乞丐的心理。作者還寫到了重男輕女的問題。反映校園生活的小說《想當男生的女生》，重點講述了壹個假小子耐心努力的故事，但背後的驅動力卻是“重男輕女”的封建殘余思想。超越作者的年齡和經歷，作家還涉及到“反腐”的話題。《回家》類似於魯迅的《故鄉》。文末我們看到，陳坡的背後之所以蒼涼，是因為有壹個“大官兒在搞什麽”，發人深省。作家也關註生死(如在生死觀上)，思考孤獨(如在孤獨上)，追問命運(如命運)。出於青少年的心理，她自然更註重對“小黑流浪貓”等小動物的保護，同時也不忽視代際沖突。
在眾多體裁中，作者在敘事文學方面的專長和對歷史題材的處理能力是顯而易見的。毫不誇張地說，作者的寫作已經到了全面發展、展露專長的階段，如畢、成長、敦煌夢等，表現不俗。尤其是講宮鬥的《霍去病傳》，既顯示了作者以簡入繁把握大題材的能力，又揭示了作者的英雄崇拜思想，是壹部成熟的作品。
壹滴水反射整個太陽。從上面的分析可以看出，雖然“七星切歌”題材廣泛，技法多樣，但也絕非壹無是處。作家的筆觸可以聚焦生活的不完美，成長的痛苦，對平凡生活的反抗，對英雄的崇拜，從而引起關註和拯救。
最後，作者在風格上高度自覺，有自己的風格。
藏品中不同類別的作品，盡管風格各異，卻完美、清新、喜人。作者早熟而早熟，對寫作、寫作風格、靈感、創作態度等問題保持著高度的熱情。《邊走邊唱》中有作者的自我教導——她的文學理論，如《散文》表達她對散文的看法，《感言》表達她對祖國語言文字的敏感和愛好，《靈感娃娃》以意識流小說的形式講述靈感的瞬間，可圈可點。
在書的封面和每壹章的前面，作者都有文字來表達他的寫作思想。比如封底，他說“我珍惜文字，我也相信文字珍惜我的感情。”在“意義”壹章的序言中，作者贊同“為生活而藝術”的觀點，認為“文字應該有意義”...寫作不應該是文字遊戲……”正是因為有了這些知識，作者總能以優美的文筆和幽默的警語營造出壹個個美好的場景，如《物是人非》以名言警句開篇，與“春夏秋冬”相聯系，充滿哲理，如《幸福》詩中寫道:“不要，幸福是在三葉草中找到壹片四葉草，在四葉草中找到壹片三葉草”，“寥寥數語”充滿哲理思想；在情景交融的運用上，作者更是駕輕就熟，甚至在長篇敘事文學中，如《霍去病傳》、《敦煌之夢》等，都可以用情景傳情，用情景交融，共同生活。
布馮說:“風格就是人。”有了題材、文筆、技法、理念的良好支撐，作者的作品有自己的風格也就不足為奇了。可以說牛美春已經有了自己的風格和長相。不可忽視的是，他的散文有魯迅的冰心三毛的痕跡，也有契訶夫的味道，比如《勸導》，但總體上還是呈現出了自己的特色。他的創作既能靈活自如地美，又能引導讀者美，認同自己的觀點。比如小說《平凡的路》最見思想和藝術技巧的開頭，作者有壹段前言《關於這個故事》，說北大師姐看到她的故事後發聲:“把最年輕的時候和現在的高中教育體制結合起來，真的是壹件很無奈的事情。”無論是真實的寫作，還是僅僅是小說引人入勝的技巧，都起到了切中要害的作用。
更令人欣慰的是，這位年輕的作者在風格和體裁上甚至非常有創意。如前所述，《夢》是抽象小說，《靈感娃娃》是意識流小說，《霍去病傳》和《敦煌之夢》分別是成熟的劇本和傳記。
總之，要知道壹個女生有多有才，請看牛美春的《我們去唱歌吧》。
(我們去唱歌吧——十八歲前的我，牛美春寫，蘭州大學出版社出版)
2017元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