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獨”是壹個人對自己的誠實。壹個人只有對自己誠實,方能對他人守信。《五元燈會》上曾載有這樣壹則故事:由於戰亂,普陀寺的眾禪者決定遷移廟址。在遷徙途中,只有豫通大師壹人堅持早課,從不荒廢。有人勸曰:“此處無佛,大師可不必如此。”豫通大師答壹偈子曰:“此處無佛,我心有佛。既誠我心,是誠我佛。”好壹個“既誠我心,是誠我佛”!其實每個人的心中都有壹尊佛——自己的良心。大庭廣眾之下的君子是眾人的君子,只有獨處壹室之時的君子,才是自我的君子。君子慎獨,對自己誠實,就像是空谷中的幽蘭,即使無人知曉,也始終散發清香;而那些不懂得“慎獨”之人,徒然地欺騙著自己的良心,內心最終會成為壹間臭不可聞的鮑魚之肆!
“慎獨”還是壹種對自己的審視。每當夜深人靜、獨處壹室時,當顏面億代未易的星圖高懸頭頂時,妳能夠因為無須顧及旁人而放縱身心嗎?不,燦爛的星空遙望著妳,皎潔的月亮守望著妳。隱隱地,有壹種聲音,仿佛是靈魂對自己的拷問。在這獨處的靜謐裏,君子慎獨,他的靈魂始終謹慎不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