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脫下軍裝去牛棚抽煙。
馮玉祥將軍的次子馮郭虹先在蘇聯學習，後在日本士官學校學習。在日本留學回國後，我馬上去汾陽看望多日未見的父親。
那壹天，馮穿著西裝和鞋子，身上散發著外國香水的味道。他滿面春風地走到父親馮玉祥面前，笑著說:“爸爸，我已經畢業回國了。”
馮玉祥坐在他那張古色古香、過時的辦公椅上，屁股不動，俯下身，從頭到腳打量著郭虹。他說:“妳學得好嗎？”
馮沒有註意到父親的表情，笑著答道:“我學得不錯！”
這時，馮玉祥突然站起來，指著郭虹說:“時間還早！不要坐在秤上——要自負！”
馮臉紅了，說，“爸，我怎麽了？請大家給點意見！”
馮玉祥看著他的衣服說:“妳看看妳身上的味道，再看看我們勞動人民！”馮玉祥頓了頓，說:“兒子，妳得脫下西裝和鞋子，去牛棚裏抽壹抽，聞聞牛屎，才知道五谷的清香。古人說，奢能毀誌，儉能修身。雖然妳沒主管過事業，談不上奢侈，但從妳的衣著來看，很危險！”
“是的，爸爸。妳放心，等妳回國，妳會做妳想做的事，絕不會讓妳的祖先難堪！”
馮郭虹被馮玉祥的“壹板壹眼”驚醒了！他真的脫下了西裝。皮鞋，穿上年輕的便衣和粗布鞋。
後來，馮成了宋軍校學員隊的大隊長。日軍進攻北平時，馮率部抗敵，英勇犧牲，沒有辜負父親的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