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中國很多人對西方戰爭史上的著名故事並不陌生，但如果從我們對中國戰爭的認識的角度去仔細思考這些故事，往往會覺得奇怪。我將列舉幾個如下:
首先，西方戰爭中，往往是兩敗俱傷，沒有戰略，沒有退路。
在中國戰爭史上，基本上有兩種戰爭——潰敗和攻城。好像從來沒有過西方戰爭這種情況，人與人之間壹步壹步的切割。苻堅帶著前秦的幾十萬人南下。南軍壹過來，立刻大敗而逃。趙光義北伐遼國，開始還算順利，後來壹不小心受了點小挫折，馬上就潰不成軍，遍地橫屍數萬；薩爾胡胡之戰更搞笑。李的明軍聽說努爾哈赤打來了，但還沒參戰就散了。晉朝末年的敵軍沒看到，自己人踩死自己人幾千。
在中國歷史上，這樣的戰爭數不勝數。這也是邏輯上的必然，因為軍隊的本質是集中個人的分散力量，軍隊的戰鬥力就是軍隊的組織力量。壹旦軍隊的組織力量出了問題，軍隊必然會散，大家都聰明。情況不對，他們就會逃跑。最後損失的數量無法統計，因為軍隊作為壹個組織反正是沒了。多少人被殺，多少人受傷，多少人跑回家？我不知道！和西方戰爭壹樣，中國歷史上沒有壹場戰爭，是壹個人在戰場上被殺，直到最後壹個人被殺，死亡人數可以精確到個位數。
其次，在西方戰爭中，往往會出現人數比例懸殊的情況，人少的壹方可以以弱勝強。
當我們中國人談論以弱勝強時，首先想到的是赤壁之戰。但是赤壁之戰，曹操的軍隊號稱83萬，實際是20萬。孫劉聯軍雖少，但總有個四五萬。這種人數比例上的差異應該放在西方戰爭中，根本不叫以弱勝強。
在西方以弱勝強是壹種怎樣的體驗？就說第壹次希波戰爭中著名的馬拉松戰役，希臘聯軍不到壹萬人，波斯聯軍十幾萬人，壹比十。結果如何？兩支軍隊，從大屠殺開始，開始互相砍殺。最後希臘聯軍大獲全勝。希臘聯軍陣亡192人(註意統計精確到每個人)，波斯聯軍陣亡4500多人。波斯聯軍，居魯士大帝，這是壹支強大的軍隊，征服了印度，埃及和巴比倫，這個“全人類都知道的文明世界”。錄的時候遇到壹個小希臘，被打得發呆。
短短幾年後，波斯國王薛西斯卷土重來。這次波斯聯軍60萬，真的是鞭長莫及。希臘這邊東拼西湊湊了7000元，還是無法壹次性到位。斯巴達國王列奧尼達帶著300人的軍隊跑到溫泉關，和60萬波斯軍隊打了壹仗。在這幾天的戰鬥中，這三百多人消滅了兩萬多波斯軍隊，沒有任何損失。是在陸地上，但在海上，希臘另壹個城邦雅典的海軍，在短短幾個小時內，用200艘船消滅了波斯聯軍1000艘船的艦隊，史稱薩拉米斯海戰。
值得壹提的是，在這裏提到的希臘-波斯戰爭的幾次戰役中，人數不多的希臘軍隊從未使用過任何招數。(如果說有計劃的話，那就是在馬拉松戰役中，希臘聯軍在兩個沼澤之間的平原上列隊，這樣就不會被波斯聯軍夾擊。這在中國古代是什麽計劃！)就是沖上去砍對方。我們來看看孫子在《孫子兵法》裏是怎麽說的。十圍之，五攻之，雙打之，分敵，少則逃。希臘聯軍只有對方的十分之壹。他們不僅不逃跑，還在平原上列陣，互相砍殺。這不是很棒嗎？
最後，在西方戰爭中，壹支軍隊可以越來越強，甚至越來越弱。
羅馬軍隊曾經和迦太基軍隊打過三次戰爭，史稱布匿戰爭。迦太基第壹次輸得精光。沒關系。幾年後，迦太基在漢尼拔的率領下卷土重來，繞過阿爾卑斯山來到羅馬腹地，與羅馬聯盟軍展開了壹場戰役，史稱坎尼之戰。寡不敵眾的迦太基軍隊(38000人)擊敗羅馬聯邦軍，羅馬聯邦軍8萬人，7萬多人被殺或被俘。更重要的是，80名前任或現任領事、護民官和元老院長老被殺或被俘。簡而言之，羅馬幾乎所有的主力軍隊和幾乎所有具有行政和組織能力的上層精英都在這場戰役中被殺死或俘虜。
那麽羅馬必須投降，對嗎？不，羅馬人說，加油，繼續戰鬥。十幾年後，漢尼拔帶著迦太基的軍隊橫掃亞平寧半島，幾乎每戰皆勝，但就是打不過羅馬投降。後來漢尼拔實在打不動了。當他想撤退的時候，羅馬聯邦軍把他趕了出來，和迦太基的軍隊打了壹場打馬仗。壹場戰役下來，羅馬聯盟軍陣亡兩千，迦太基軍陣亡兩萬，於是第二次布匿戰爭，迦太基又敗了...
讓我們回到《殺戮與文化》這本書。這本書的結構非常簡單明了，就是寫出了古代戰爭史上的九個經典戰例，並且得出了壹個大膽的結論:西方軍事力量是這個星球上最致命、最高效的軍事力量。
這不是壹聽就胡說八道嗎？200年來，西方軍隊借助先進技術、軍艦、火炮和飛機導彈橫掃世界。當然是最有效率的軍事力量。從1840鴉片戰爭開始，我們中國人就對這股力量深信不疑，壹個字——服務！
但作者不是這個意思。作者的意思是，從古希臘羅馬時代開始，從冷兵器時代開始，西方軍隊就是這個地球上最強大的軍隊。
在寫這篇書評的時候，我看了壹下豆瓣上對這本書的評論。總之，80%的評論都是“迎頭痛罵”，包括前幾天，閱文集團的大衛哥也寫了這本書的書評，壹般都是反駁和嘲諷的態度。是的，如果我是軍迷，我也會炸了鍋。妳們西方軍隊是不是自古以來最強大的軍隊？有能力拉希臘聯軍與我們項羽作戰嗎？有本事叫妳戰略之父，跟我們諸葛亮比？
我認為我們不應該對關公和秦瓊做任何事情。作為壹個西方學者，作者的結論很可能有失偏頗，我們沒有必要去追究。關鍵是，作者是從什麽角度得出這個結論的？看這本書，妳會知道作者並沒有從軍迷們通常討論的武器裝備、地理、戰術等角度來看問題，而是回到了問題的最底層——從文化和軍事組織風格的角度，來看東西方軍隊的差異和優劣。
這就是我重讀這本書時吸引我的地方。就像我開頭說的，我們沒有上過戰場，也不擅長軍事。古代兩軍對峙，與我們誰強誰弱，誰勝誰負無關。但是，今天我們每個人都會在壹個組織裏，所以會感興趣。壹個組織的效率是如何獲得的？怎麽丟的？這就是這本書帶給我們的。我想，無論我們今天在壹個組織中處於什麽地位，這本書都能激勵我們。
我們再回到之前提到的西方戰爭史上的怪事。第壹，為什麽不用招數，壹步壹步砍對方；第二，為什麽會出現人數相差極大的情況？第三，西方軍隊為什麽能越來越強大？
要回答這些問題，就必須引入“公民士兵”這個概念。(註意，不是工農兵)也就是說，壹個人首先是“公民”，其次才是“軍人”。
那麽什麽是“公民”呢？是人的財產權和政治權利、政治義務的統壹。
妳不明白，是嗎？太抽象了吧？我知道要理清這個概念真的很復雜，因為我們的文化是由農耕文明演變而來的，農耕文明中沒有“公民”這個概念。古代人類文明絕大多數是農業文明，所以“公民”這個概念真的很奇妙。我們必須壹點壹點地了解它，從古希臘開始，公民權這個概念的來源。
古希臘和其他文明最大的區別就是它是壹個工商業文明。與農業文明相比，最大的區別是人們不是從同壹個空間獲得生存資源，而是通過貿易從不同的空間獲得。這樣的文明有壹個特點——不太可能有集中的領導。每個人，每艘船，都是獨立的業務單元，不可能由領導統壹管理。因此，古希臘的政治制度非常奇妙。它幾乎沒有領袖。剛才提到的斯巴達國王列奧尼達根本不是我們理解的國王——每個斯巴達國王只有兩年任期，而且同時有兩個國王。至於雅典，連個國王也沒有。公民大會選出的執政官和護民官任期只有壹年，不能連任。雅典的大事和小事必須由公民大會決定。
這裏需要註意的是，我們這裏說的古希臘的政治制度，只涉及民主。千萬不要以為有了民主，就會有公民。民主只能解決平等的問題，而公民，我們前面說過，是壹個人的財產權和政治權利義務的統壹。
所有的人類組織都會有這樣壹個問題，那就是二八法則。壹個組織裏，肯定有精英，也有傻逼。壹個精英，在他的聰明和努力的幫助下，會變得越來越富有，他的後代會利用他們的財富進壹步鞏固他們在組織中的主導地位。所以貧富差距會擴大。但是二八定律也決定了窮人壹定是多數，窮人會對富人說，把錢分了吧？否則我殺了妳！然後，這個組織崩潰了，重建了。這種交替循環充滿了各種文明的歷史。
那麽什麽是糟糕的政治制度呢？就是富人越來越沒有安全感，窮人越來越沒有希望。相應的，好的政治制度應該讓富人有安全感，讓窮人領先壹步。
在古希臘民主政治的背景下，要完成讓富人有安全感，窮人有盼頭的政治制度設計，就要靠壹個人——梭倫。公元前594年，他發起了梭倫改革。梭倫改革:我們高中歷史都學過(斜體，不考試)，限於篇幅我就不贅述了。總之，梭倫的改革有兩個重要舉措，使得古希臘的政治制度能夠讓富人有安全感，窮人有盼頭。
首先規定窮人不能因為負債而出賣自己成為債權人的奴隸；其次，人們根據財富的高低分為四個階層。級別越高，他們就越有權利擔任更高級別的公職，在戰場上參與更高級別的兵種。
再提煉壹下，第壹條就是不能讓窮人當奴隸，而是要讓窮人有奔頭；第二條的意思是這個國家所有的政治權利和義務都應該和財產權平等。
在這樣的政治制度下，古希臘人成了“公民”。
之所以要花這麽大力氣來理清“公民兵”的概念，是因為只有理解了“公民兵”的概念，才能理解西方軍隊的殺傷效率從何而來。
《殺戮與文化》比較了希臘聯軍和波斯聯軍戰鬥力的很多細節。讓我們壹起來看看它們。
第壹條，財產。
波斯軍隊，所有的人，上戰場都要帶著自己所有的金銀財寶。所以在兩次波斯戰爭中，每次波斯聯軍戰敗，希臘人都大賺壹筆，金銀財寶遍地。妳認為波斯人瘋了嗎？
因為把財產留在家鄉不太安全，所以波斯實行的是專制制度。每個人的財產權與他的政治權利並不統壹。今天，這個房子是我的家，這個女人是我的妻子。如果我出去打幾年仗，然後回家看看是不是我的，不壹定就沒有人保護我的財產權。每個人只能對國王負責，而不能對自己或他人負責。
所以在專制制度下，壹群人是分散的，大家互不負責，誰也不能信任誰。所以出去打仗，金銀只能隨身帶著。
希臘的公民制度創造了壹個社會關系網絡，壹個人的財產、土地、妻子都可以安全地放在家鄉，而忽略了戰場。但與此同時，家鄉的社交網絡也被壹個人帶上了戰場。如果壹個人在戰場上畏首畏尾，我家鄉網絡裏的人都會看到，這個人以後回到家鄉，就等著被嘲笑壹輩子吧！所以每個人都會在戰場上勇往直前，因為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公民關系負責！
第2條，權利
波斯人根本沒有政治權利。所有的政治權利都在最高國王手裏，他想殺誰就殺誰。這就是老話“有伴如虎”！
希臘人，因為他們處在壹個平等的公民體系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尊嚴和政治權利。比如壹個將軍羞辱了壹個士兵。很抱歉，但妳必須去公民大會接受審判。是的，尊重每壹個人，讓每壹個人都擁有平等的尊嚴，這也是西方軍隊戰鬥力的源泉。
第3條，義務
在波斯這樣的國家，每個人只對國王有義務，國王沒有義務。所以國王壹旦發現戰場上形勢不對，就可以掉頭逃跑。當國王跑了，我們剩下的人為什麽而戰？變成了前面說的潰敗戰！在薩拉米斯海戰中，波斯艦隊就是這樣損失的。當薛西斯逃跑時，波斯艦隊崩潰了。
如果國王是壹個勇敢、冷靜、不屈不撓的人不是更好嗎？沒用的！他也會拖累整個軍隊的戰鬥力。中國有句古話，“先捉賊，後得王”。在古代東方的戰場上，就有這樣的砍頭邏輯。壹旦對方的首領被殺，對方的軍隊就會輸掉比賽。
在古希臘軍隊中，沒有這樣的邏輯。每個人的義務是對整個軍隊的，而不是對壹個人的。即使將軍被殺了，也沒關系。繼續戰鬥！因為我要對整個軍隊負責，只要軍隊還在，我就有人負責，我就要戰鬥下去。
那麽，古希臘那種人人負責軍隊，各司其職的組織形式，在組織形式和戰鬥力上，能和波斯壹樣嗎？
如果我們理解了上面的討論，就可以看出，文章開頭提到的西方戰爭史上的怪事，其實都是邏輯必然。
先說為什麽西方軍隊能越來越強。
這是因為西方軍隊戰鬥力的基礎是由公民個人和士兵組成的社會網絡，而不是壹個中央集權的組織。
滿清能夠吞並20萬人的全中國，就是因為明朝是中央集權的組織。崇禎皇帝死了，太子找不到了，整個國家的力量又組織不起來了。對於普通人來說，他們不是公民，他們根本沒有政治權利。自然，他們對任何人都沒有義務。反正不管誰來，都要交糧食稅。為什麽要拼了命反抗滿清？
但這種情況在古希臘羅馬是不可能的。除非妳把古希臘羅馬的每壹個公民士兵都殺了，這樣的民族根本征服不了。
第三次布匿戰爭，古羅馬又贏了。為了徹底摧毀迦太基，他們把鹽撒在地上，把女人都賣了當奴隸，把成年男人都殺了，把男孩都閹了。在這場血腥的種族滅絕背後，古羅馬人知道，如果他們不這麽做，以公民士兵為主的西方軍隊將極具韌性，很可能卷土重來。
同樣的道理，公民兵帶來的軍隊的組織風格使其能夠隨時擴張，因為公民權利本身隨時可以發出。卡尼戰役後，羅馬將外國人變成羅馬公民，並通過普遍公民權將其納入自己的軍事體系。羅馬公民權很值錢，所以自然羅馬士兵損失越來越多，羅馬軍隊越來越強。
所以，除非妳壹直贏，否則妳贏不了。無論妳贏了多少場戰役，壹場戰役的失敗都可能讓妳輸掉比賽，徹底退出歷史舞臺。
壹支西方軍隊正好相反。除非妳殺了我的最後壹個公民，把我滅絕，否則我還沒有徹底被打敗，隨時都有可能翻身。
不得不感慨，這兩種軍隊組織風格的優劣差別真的太大了。
前面說的是西方軍隊的組織風格在整個戰爭中帶來的優勢。我們來看看為什麽西方軍隊都是步步為營，為什麽西方戰爭史上人數懸殊？換句話說，西方軍隊是如何獲得戰術優勢的？
當我們閱讀中國古代的戰爭故事時，我們會發現，中國古代戰爭所依賴的“戰略體系”是以將軍為中心的，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以他們的智力為中心的。我們贏了是因為將軍們戰術得當，輸了是因為將軍們都是傻逼。正是在這個基礎上，壹個錯綜復雜的“策略系統”進化了出來。
但是看看古希臘。羅馬人用正方形作戰。大家站在壹起，密密麻麻，這種戰鬥方式壹直延續到美國內戰。壹旦使用了方陣，戰略的用處就很小了。如果真的打起來，還是要靠兵殺最後壹個人。在這樣的戰鬥中，將軍的作用被削弱，戰爭的中心變成了每個士兵的表現。
這就要討論壹個問題——什麽是戰爭？戰爭的本質，不是嗎？壹群人分散的力量組織成壹股集中的力量。所以戰場上壹切戰術選擇的本質目的都是集中分散的兵力。
為什麽中國人會有「策略系統」？因為中國軍隊的力量太分散了，作為壹個將軍，就要和這些分散的力量“整合資源”，這就是戰略。
為什麽西方軍隊很少使用戰略？由於西方的公民士兵制度，西方軍隊本質上是壹支綜合部隊。每壹個士兵都憑借作為公民的責任感、榮譽感和單兵作戰技能盡職盡責，同時憑借自己的社交網絡信任身邊的戰友。這也解釋了為什麽中國的軍隊不能用方陣作戰。因為中國的軍隊無法形成這樣的榮譽體系，每個士兵都無法完全信任身邊的戰友！
大家都信任身邊的戰友。這是多麽強大的組織力量啊！每個人都有強烈的榮譽感和責任感去做好自己的工作。沒有公民兵的傳統，是做不到的。
在中國的軍隊中，只有用復雜的策略才能整合這種分散的力量。但在古代戰場，信息傳遞速度慢，手段有限。除了韓信這種有才華的將軍，大多數情況下，人越多越亂，越難“整合資源”。壹不小心就會潰敗，“事倍功半”。這並不奇怪。
這兩股勢力在交戰，看西方軍隊的樣子很傻很呆，但是他們真的很想打。結果我們都看到了。
至此，《殺戮與文化》壹書基本完成了對西方軍隊軍事組織風格的論述。
但是我之前說過，對於我們來說，跟古代兩軍誰強誰弱，誰勝誰負沒有關系。當我們閱讀這本書時，值得思考的是如何在我們的組織中轉變組織風格，以實現更高的效率。
很簡單，把組織的每壹個成員都改造成“公民會員”！
比如很多企業，尤其是初創企業會給員工發放期權，這是壹種很好的方式，可以讓員工感受到企業的發展和個人的成功是緊密聯系在壹起的，讓員工有真正的動力為自己的企業負責，履行自己的義務。但是，期權的功能畢竟太弱了。就算妳給壹個員工1%的期權，也就是1%，他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公司！
比較好的組織風格是衛星CEO，也就是壹個組織雖然有領導，但是每個員工都是壹個東西。壹個項目的小CEO，每個人，對自己承擔的工作和付出的勞動都有完全的主動權。在自己的壹畝三分地裏，做多少，做多少，怎麽做，怎麽做，都是每個人說了算。每個人都要對自己負責。同時，在價值觀的融合下，每個人都以榮譽感和責任感對整個公司負責，相信每壹個其他的同事。這就是現代組織中“公民士兵”的重生！
有時候，我們不得不覺得，太陽底下沒有什麽新鮮事，古人的智慧就夠了，就看我們能不能讀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