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為什麽說玄奘在印度對佛教也有很多貢獻呢？說玄奘長期在印度求學，在印度遊歷甚廣，是有根據的。他與當時佛教界最負盛名的學者接觸，掌握了當時佛教界最高水平的佛學理論。
印度的很多印度佛教教義，包括壹些非佛教的教義，在印度都失傳了。我們知道今天的印度並不是壹個佛教國家，在印度幾乎看不到佛教的痕跡。只是通過玄奘的翻譯工作，才得以保存在人類知識的寶庫中。當然，很遺憾，他用梵文寫的幾個理論都沒有流傳下來。我們可以更直接的看到玄奘大師對印度的貢獻。
當然，無論如何都要強調玄奘對佛經翻譯的貢獻。高超的翻譯技巧和龐大的數量可以說是超越了他之前的所有大師，後來者難以企及。基本不可能再出壹個玄奘。用史無前例的人數來形容他在佛教翻譯史和世界翻譯史上的地位應該不為過。
玄奘是世界佛經翻譯史上的分水嶺。
我們知道中國文化從壹開始就受到外國文化的影響。因為我們很清楚，在出土的甲骨文中，我們發現了大量的貝殼和龜甲。現在我們知道，這些貝殼和海龜殼來自馬來群島，距離南非很遠。有了現在的技術，我們很容易知道這些事情。而且我們也知道商朝的記載中已經出現了黑人，中國也生活著大量的黑人。
中國從壹開始就受到外來文化的影響，但它在中國只有兩次悠久的歷史。佛經翻譯直到宋代才慢慢消解。這壹次是外來文化影響中國，這種大規模的翻譯工作持續了整整壹千年，這在人類發展史上是非常罕見的。這壹次，西方學術文化影響了我們。中國文化第二次受到外來文化影響的最重要的窗口是基督教傳入中國。基督教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大量傳教士從明末進入中國。當然，基督教傳入中國始於唐代。
從翻譯理論的角度來看，玄奘提出了非常重要的翻譯理論，這些理論實際上對我們今天的翻譯工作產生了潛移默化的影響。他提出了著名的“五不轉向”。也就是說，如果在翻譯過程中出現這五種情況，就不要翻譯了。第壹部分有很多神秘的含義和神聖的含義。當我們不能確定用中文表達它的完整意思時，我們不應該翻譯它。我們今天很好地理解了這個意思。比如我們今天唱的《國際歌》裏面的“Intner Sonnell”就沒有翻譯，因為當時翻譯歌詞的時候找不到確切的詞來表達這個意思。也許今天，壹些對佛教感興趣的朋友經常會念六字真言“嗡，米米”，也就是六個字。他是什麽意思？相信很多朋友都不知道。事實上，在今天的翻譯中已經非常清楚了。他形容佛教是最珍貴的寶石，而這寶石又托付了什麽呢？受蓮花的委托。這六個字在佛教裏有很神聖很隱秘的意思，所以玄奘說這個不翻譯。第二個叫做“不含糊”。當壹個詞有多個意思時，我們不翻譯它。現在80後經常說的就是這個人好“酷”，這個“酷”完全是外語。這是什麽意思？妳可能很難用壹個漢字來表達。所以我們不翻譯，因為不翻譯的原因有很多。第三，因為我們國內沒有的東西，所以不翻。例如，我們沒有可口可樂。我們國內有其他飲料，廣東有“王老吉”，但絕對不是可口可樂。我們不能翻譯成“外國王老吉”，因為我們國家沒有，所以不翻譯。第四個叫“循古”。妳什麽意思？也就是有壹個既定的翻譯，我們就不再翻譯了。這樣的例子很多，比如美國總統，最早被翻譯成“天璽”。但是後來有很多不同的翻譯，所以我們停止了翻譯。所以這是壹種原創，不是翻拍。第五，還有壹種“好不翻身”。比如“般若”二字不轉。也就是說，妳激起了善意，就不會翻了。“般若”就是“智慧”的意思。比如我們今天說的很清楚。比如《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就是以大智慧穿越充滿煩惱的人生長河。但如果非要我翻盤，我會用大智慧過河。當然，與原意相差甚遠。玄奘的翻譯理論仍然是當今翻譯界的瑰寶。同時，在中國翻譯史上，玄奘自學掌握梵文和中文的情況並不多見，在佛學理論上也有深刻的例證。所以他可以不依賴外來人員，自己組織或完成非常重要的佛經翻譯工作。
在玄奘之前，我們知道中國的翻譯工作是壹項非常復雜的合作。比如有壹個印度的和尚，或者中亞的和尚。他的中文不太地道。他經常讀壹個梵文句子，然後用蹩腳的中文講給助手聽。他的助手中文不錯，梵文卻很差，於是兩人通力合作，互相妥協，整理出佛經的意思。這個過程中會出現很多問題，壹不小心就會在翻譯過程中出現重大問題。不久前，我讀了壹本非常著名的書，作者是英國文學史上壹位非常重要的人物。裏面有壹句話“人的智慧很重要，知識很重要。有了知識，就像壹只閃亮的烏龜走在黑夜裏，在妳面前閃閃發光”。但是我壹直覺得烏龜能跟著路走太可怕了。看了原文，原來是壹只螢火蟲。(觀眾笑聲)在中國翻譯史上，這個問題經常發生，但到了玄奘這壹代就大大減少了。也就是說玄奘的修煉達到了什麽程度？他手裏拿著梵文佛經，可以隨意翻譯成中文佛經。這是壹種什麽樣的素養？
玄奘提出了個人翻譯理論，在翻譯場的組織和翻譯程序上也做出了劃時代的貢獻。我們知道，翻譯，尤其是龐大的翻譯工作，是壹項集體工程，是壹項團隊工作。而如何組織這支隊伍，如何規定翻譯程序，玄奘達到了翻譯史上的巔峰，而這種巔峰遠非今天所能達到。如果妳今天在書店買書，我也會買壹些翻譯。除了傅雷先生這樣的著名翻譯家，毫無疑問，他們的翻譯都是模板。不像現在很多外語翻譯的很快，當然妳是改不了原文的。妳如何決定是否買這本書？我的原則是什麽？這樣的書我只要在這本書後面看到XXX翻譯就不會買，因為這說明他是壹堆人翻譯的，不是學者，而且有了這個“等待”，妳對這個翻譯團的組織或者翻譯程序有什麽規定嗎？恐怕我們在現代已經失去了這壹點。
而玄奘又是如何定義這種集體翻譯的模式的？分工很明確。有壹個人叫“翻譯官”，是翻譯領域的負責人，必須精通梵文和中文，負責最後的決定。還有壹個叫“鄭毅”的人，他檢查譯文有無錯漏，但他的作用是檢查對錯，沒有資格糾正。他的最終排版必須交給“翻譯”。梵文翻譯沒有錯誤。有時候梵語是音標，讀錯壹個音往往會釀成大錯。比如我說的觀音，觀音是名字，其實是翻譯錯誤。後來中國很多和尚都能把嗓子弄幹。妳覺得妳的聲音怎麽樣？其實我讀梵文的時候只是念錯了壹個音節。觀音的聲音是(梵文)，翻譯過來就是最高的自然，存在的最高本質和奧秘。所以觀察梵語中觀音的意思是沒有問題的，也就是說，努力觀察和研究世間萬物最高本質的菩薩。這個沒問題。
就因為我念錯了梵文中的壹個音階，(梵文)翻譯成“察言觀色”，翻譯成“觀音”，連玄奘這樣的權威發現錯誤後也不改。這就是慣例的力量，沒有辦法。他把梵音寫成中文，讓更多人閱讀。比如我們小的時候在學外語，有些英語發音記錄了漢語的輔助音。三是“證詞”，即註意譯者讀梵文時是否有錯誤。第四種是“書法家”，主要工作是把梵文的讀音寫成漢字。五是“筆受理”。此外，還有“貼”、“參譯”、“出版”、“潤色”等分工，把梵文翻譯成中文，等等。最後壹件有趣的事情是，它被稱為“白凡”。為什麽？其實玄奘翻譯的時候還問妳有沒有翻譯成中文，讓我把中文翻譯用梵文音調和方法唱出來，看好不好，然後我就翻譯成音節。正是因為玄奘的巨大貢獻，中國的佛教翻譯事業從三國初期到唐代達到鼎盛，從東晉到隋末，再也沒有出現過，中國文化中也沒有如此輝煌的翻譯成就，非常了不起。
至於玄奘對印度歷史的貢獻，當然是因為他的《大唐西域記》，其中關於印度的記載彌足珍貴，無可替代。我們知道馬克思曾經說過“印度沒有歷史”。如何理解這句話，馬克思的意思是印度沒有歷史課。印度文明和中國文明有很大的不同。比如妳去印度農村，遇到壹個印度老人。妳問他妳今年多大了，他會說我今年大概三四百歲。印度人沒有時間概念。印度這個民族有著非常神秘的思維，印度的宗教思維非常發達，印度人的數學思維也非常發達。印度至今仍是頂尖棋手。真正的阿拉伯數字起源於印度，後來傳播到世界各地。他以高度發達的計算機數學聞名於世，卻沒有歷史的記載。中國文化最大的特點就是我們有著漫長而不間斷的歷史記錄，不能說這裏記錄的壹切都是可靠的，但至少我們知道歷史上發生了什麽，發生在什麽時候，發生在什麽地方，為什麽發生。這在印度做不到。印度文化有其極高的成就，但沒有其歷史記錄的傳統，可靠的歷史記錄是罕見的。
印度很多學者都說過，沒有玄奘的記載，就不可能重建印度古代史。甚至有學者說，印度歷史欠玄奘的債怎麽估計都不為過。事實上，玄奘的《大唐西域記》早已成為重建古印度歷史和在印度進行考古發掘的最可靠的指導手冊。玄奘記載的準確性，早已被基於其著作並在其指導下的大量考古工作所證明。舉個簡單的例子，玄奘留學的那爛陀寺是根據玄奘的記載挖的，是根據玄奘的書找的。這種挖來挖去，是壹種奇妙的東西，叫機緣，在佛教裏也是不可思議的。我居然把那爛陀寺的公章都挖出來了我們現在有的玉璽是清宮傳下來的，那爛陀寺的公章居然是挖出來的。
同時，玄奘對印度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什麽偉大的貢獻？我們知道只是把梵語翻譯成中文，因為我們知道在人類的語言中，梵語是公認的最復雜最難的語言。妳要掌握梵文，把梵文佛教翻譯成優美流暢的中文本身就很難。玄奘大師做了壹件更難的事。他居然把中文翻譯成梵文。這真是不可思議。我試了很久，還是想不通。
我們知道，在玄奘生活的唐朝，唐朝的皇帝姓李，按照中國人的傳統，他壹直想給自己找個貴族出身。壹直到黃帝，歷史上不好的歷史人物的後代都沒有活下來，這是歷史上非常不好的人都沒有活下來。沒有人承認他是漢奸小人的後代。唐朝皇帝因為找不到自己的貴族背景，很著急，就說自己是老子的後代，姓李，就說自己是貴族。大家壹定記得，在唐代，佛教雖然達到了頂峰，但官方的流派是道教第壹，儒教第二，佛教第三。佛教在官方排名中排名最低。
當時，唐朝是世界的中心。我曾經說過，唐朝的國際化是中國歷史上任何時期都無法比擬的。即使在今天，中國正在經歷快速的改革開放。比如今天的香港，就不能和唐朝的長安相比。在歷史上，長安街上的許多服務員都是外國人。而且我們知道今天很多偉人，我們都認為他們屬於漢族，比如白居易。誰說白居易是漢族？白居易出生在白國，白國壹直在今天的前蘇聯阿富汗。因為我們有證據，白居易的妻子是他的第壹個姑姑，這在漢族是不可能的。但在其他民族中，它沒有血緣禁忌。後來，白居易成了中國文學的壹個符號，他自己的妻子，也就是他的姑姑，也受到了漢倫理的壓力。她覺得這段婚姻是錯誤的。她該怎麽辦？她跳進井裏自殺了。因此，唐朝的壹些名人，如安史之亂、史思明、程，都不是漢人。所以唐朝是壹個非常非常國際化的地方。另壹個例子是楊迪皇帝。他的綽號是什麽？這是什麽意思？(梵文)翻譯過來就是大力神，是佛教裏的意思。
當時唐朝的國際化甚至到了讓人笑話的地步，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壹個叫安祿山，姓安。當然，今天那些姓安的可能不知道。那些姓石的，姓白的，姓曹的，姓何的等等，都有九個不是漢族的姓。後來由於混血，都成了漢人。安史之亂這個名字，這個名字不是中國的？他官位那麽大，墳墓堆得像座山。安祿山是什麽意思，中亞壹個民族語言的光明含義，安祿山的外文名翻譯過來叫他的中文名安東明。比如唐代著名詩人王維，字莫莫，名王莫魏帥。王維的詞是“陌陌”。“唯”和“陌陌”是什麽關系？沒事的。那為什麽會有這樣壹個詞？顯然，王維的父親是壹個崇洋媚外的人。然後他取了壹個外國名字作為王維的字，其中壹部佛經叫《維摩詰經》。在印度佛教中，有這樣壹位非常奇特的菩薩。他從未離開過家或被禁止。他擁有巨額資產，整天喝辣，妻妾無數，但這個人其實是菩薩。他是個俗人，佛學造詣很高，天上很多菩薩都來向他求教。這個人叫“維摩詰菩薩”。王認為，這很符合我們漢族人的信仰心態。我要信仰的好處，但我不要出家的艱辛(我們的國民性缺少這壹點)。所以這個“維摩詰菩薩”在印度的地位不高，但在中國卻很高。中國很多知識分子都夢想成為這個菩薩。
但是有了這樣的名字，就有麻煩了。梵語在維摩詰被稱為梵語。這個意思在古漢語裏有意思，這個名字也有意思。例如，我們今天知道壹個。我們本來是在珠海開始賽車的，後來不知道怎麽給上海了。現在頭號賽車手是舒馬赫。這是什麽意思？這是壹個鞋匠。他做鞋。許多名字都很有趣，維摩詰的梵文也很有趣。魏很幹凈很純粹，搓起來很臟很勻稱。王維的意思就變成了王維，搓的意思就是臟，勻稱，而不是我們今天所想的。
在這樣壹個時代，唐朝成為世界文化的壹個中心，長安是當時世界上最大的城市，所以我身邊很多國家都讓唐太宗給我壹本道德經，但是中文不懂，梵文是西方的通用語言。那時候很多國家語言都沒有出現，沒有人能聽懂妳的拉丁語。當時很多事情想不通，比如廣東南海的康有為當時是怎麽和光緒皇帝溝通的？(觀眾笑)
當然，那時候我們有普通話，但是有各種各樣的普通話，我們幾乎無法交流。唐太宗命玄奘將《道德經》翻譯成梵文。據史料記載，肯定是翻譯過來的。玄奘還把中國僧人寫的佛教大乘佛教翻譯成梵文。可惜這兩個梵文版本至今沒有找到。不過據史料記載，是翻譯過來的。中國很多學者認為玄奘不是翻譯的，而印度很多學者認為玄奘是翻譯的，而且是因為老子的《道德經》翻譯成梵文才在印度阿薩姆邦廣為流傳，極大地影響了印度密教在中亞的形成。這難道不能理解為玄奘對印度的貢獻嗎？
當然，不管怎麽說，我們只能對玄奘的歷史貢獻做最膚淺的介紹。我相信這足以證明玄奘是壹個多麽偉大的歷史人物，但這並不能阻止妳問我們這樣的問題。玄奘是古代歷史上壹個重要而偉大的人物。然而，無論他有多偉大，他都離我們那麽遙遠。他和我們今天的時代有什麽關系？玄奘這個遙遠的古代高僧，如何為我們走向當代提供啟示？
說實話，我壹開始對這個問題並不理解甚至抵觸。我覺得學術就是學術，尤其是關於古代的知識。為什麽壹定要和現在發生的事情有關系？現在，我的想法有點改變了。當然，我還是堅持學術壹定要保持自己的獨立性，不要想太多或者先考慮和現實的關系，因為我們知道人類的知識探索和積累，文化積累和發展是壹個非常漫長的過程，過分要求立竿見影往往適得其反，欲速則不達。
不過，學者們似乎不妨偶爾把頭探出象牙塔，看看外面的世界，關心壹下自己生活在其中的那壹刻。學者沒有理由將知識私有化。我覺得學者無非是整個社會暫時把知識委托給妳，掌握這個知識，保存這個知識，研究這個知識。把這些知識傳播好，也是學者的責任。學者沒有理由把學術當成自己的。那麽我們至少可以考慮，在選擇古代的研究對象時，是否可以優先考慮對現時代有影響或者有壹定啟示的人物或者話題？
我覺得這和學術獨立不沖突。壹個真正偉大的歷史人物所表現出來的價值和任務，絕不是受他所處的時代限制的，也壹定能超越他所處的時代和生活環境，超越時空，煥發出永恒的價值。不同時代的人可以得到不同的精神支持。這發生在壹個很遙遠的故事裏，但對我們今天來說難道沒有啟發和價值嗎？比如挖墻偷光，比如孟母搬了三次家。
玄奘就是這樣壹個人物，我應該盡力回答這樣壹個問題。玄奘和我們的時代精神有什麽關系？這是壹個大問題。我只能就以下幾點談談我的粗淺看法，請大家指教。
首先可以明確的說，玄奘最寶貴的財富是追求真理，而不是回避風險，面對各種挑戰從不退縮，甚至不惜付出生命的代價。玄奘是個和尚。在他心中，佛教當然是，我們似乎不需要向他解釋什麽。我很贊同馮友蘭先生提出的，傳統文化要以抽象的方式傳承，也就是說，傳統文化的壹些價值觀要脫離他的具體環境，專註於它的傳承精神。比如我們古代的《二十四孝》中，就有“睡在冰上求鯉魚”的典故。今天每個人都有壹臺冰箱。冬天還想在冰上求壹條鯉魚嗎？但是這種孝道精神還是應該繼承的，這種精神已經被特定的時代剝離出去了。玄奘為了追求自己心目中的真理，不惜偷渡出境。當然，這在今天是不必要的。經過多次嚴峻的考驗，他差點死在去西方求法的路上。《西遊記》中玄奘取經經歷八十壹難，這當然是小說家的說法，但不壹定是真實歷史的反映。我覺得為了追求真理，這種不惜壹切代價的精神是任何民族任何時候都需要的。
其次，如果仔細觀察玄奘在印度的留學生涯，會有壹個非常有趣的發現。我們知道玄奘不僅是佛教徒，還是虔誠的彌勒佛信徒。我不知道有許多人信仰佛教。阿彌陀佛是無量壽的意思。永遠存在，當然很多人把它簡化成阿彌陀佛，這很可怕，翻譯成“死佛”阿彌陀佛是救不了的。阿羅漢的意思是永不後退。我們簡稱為阿羅漢，但意思是壹直往後退。
隋唐以前，中國人的主要信仰是彌勒佛，而不是阿彌陀佛。武則天是彌勒信徒，白居易也是彌勒信徒。他寫了《西遊記之極樂世界》。據說瑜伽大師的地心說是彌勒菩薩口述的。玄奘不僅在印度玄奘找到了經典，還找到了理想的老師。他是那爛陀寺的主人，當時最高的佛教老師。據說當時他1.5歲。很多人覺得這個記載不靠譜，玄奘在胡說八道，說這話的人不懂印度傳統。印度民族在這個年齡是比較邋遢的，傾向於從長計議。按照我們對宗教信徒的壹般理解，玄奘已經心滿意足了，不會再去學別的理論，更不會越界。然而，歷史事實與此相反。玄奘並不滿足於學習瑜伽老師的土地理論，也不滿足於學習最高權威的戒賢大師，甚至不滿足於學習那爛陀寺，這已經足夠提供多種理論，卻在印度廣為流傳。所以玄奘的學術知識並不局限於佛教，而是涉及到印度大量的教義和學派，玄奘在這些領域也是大師級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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