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平時講課，學生心裏都有疑惑，因為在聽的過程中對老師的思路或者老師講的經典不熟悉，所以聽不懂。我想問，但又擔心問題太幼稚。問完，其他同學也不會笑話我。如果妳壹直問，同學們不會煩我，認為我浪費大家的時間等等。所以不敢問。
針對這種現象，當時就成立了專門的人來提問。？春王正月，統壹也？老師壹解釋為什麽經文要這樣寫，就問講到什麽意思。袁？？妳什麽意思？第壹個月？？妳什麽意思？大壹統？？統壹就是統壹，為什麽？大？等等，繼續問。這就構成了漢代講座的特點。像《公羊傳》裏嚴旭的稀疏，開篇第壹句？春王正月，統壹也？在底部可以看到它已經連續發了十幾二十個問題。
這壹傳統在南北朝時期再次擴大。皇帝經常出來講學，大臣們提問。漢魏南北朝時期有壹種流行的文體叫？難？。困難是壹個動詞，旨在迷惑他人。有個成語叫？持經難嗎？只是拿著壹本經典跟老師說:妳剛才是不是搞錯了？或者這裏不清楚，聽不出什麽意思。經典中所有難的地方都要被質疑，所以後來形成了“難”的風格，比如東方朔的《難答壹客》等等。難，這種議論文風格是從經學發展而來，形成壹種辯論的氛圍。這種風氣在南北朝時期更加盛行。看《昭明文選》就知道了。難？也被列為壹個有機的整體，許多著名的詰問成為代表作，壹直發展到隋唐。
我的碩士論文是關於唐代孔的《易經正義》。孔對很感興趣。他年輕的時候就去聽人家講課，問人家有關的問題，不停地問問題。結果演講者很尷尬，提出了問題。以至於議長派刺客來殺他，他在被殺前躲在楊玄感家裏。可見當時的難度是非常激烈的。
後來擴大了。每年祭祀孔子的儀式。祭祀(唐代孔子為聖人，顏回為師。有時祭祀周公後，儀式還未結束，皇太子或皇帝親自主持大型講座，由吳敬梓博士等最負盛名的儒學大師主講。聽完講座，讀完講稿，提問者接著提問，然後皇太子或者天皇主持壹個飯局。席間，學士唱歌寫詩，終於落幕。
這是南北朝到唐朝的制度。後來擴大了。自武德時期起，只談儒學是不夠的。祭完孔子，集齊儒道佛各路名家，舉行？三教九流？讓三教互相攻擊。這是壹個正式的儀式，每年都舉行。
到了宋代，這種風氣在書院中當然有所體現。所以學院會在體制內設置壹個懷疑論者，目的是找妳的茬，用相反的理由和妳爭論，以追求真理。
比如朱創辦白鹿洞書院，就邀請陸象山來講。大家都知道，書院是有目的的，每個書院代表壹個學派或者壹個大師在這裏講那個學派的知識。朱壹路創辦白鹿洞書院，講解他的學問。而朱已經跟盧象山爭論過了，他很清楚，盧象山是他最大的對手。但他特意邀請香山到白鹿洞書院講學。香山也做了很好的準備。那天發生了什麽事？君子比喻義，小人比喻利？這壹章。精彩的演講，令人感動！朱自己在下面聽了，很感動，於是也請香山留下講義，刻在白鹿洞書院。
朱本人也是壹樣。比如嶽麓書院為什麽出名？那是因為朱去了那裏與張楠軒反復爭辯。他是最重要的嗎？中和信說？也就是在這裏形成的。妳什麽意思？參與中和？？喜怒哀樂不表，人活著是有情緒的。怎麽能回到這種喜怒哀樂都不表達的境地？對於這個難題，朱的思想前後是不壹致的。因此，經過與張南軒的反復討論，南軒的思想發生了變化，朱也發生了變化，兩人都受益匪淺，成為理學史上的壹件大事。
像這樣的故事，在不同思想的交鋒和辯論中都能看到，這在書院裏是很常見的。
當時禪林裏就有這樣的氛圍。因為禪宗最初形成於中國社會，吸收了這種風氣。有講座，小人參，大人參，晚人參。小人參隨便給，晚人參晚上給。除了在講堂提問，聽眾還可以去住持的住處提問，和書院很像。